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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师徒虐文里当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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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容器(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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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你没有对手,根本就不怕你有了肉身薄辉再来关你。”

    “你留着心思不纯的氾河族亲,只要他们有一个人能控制金龙门,到时候谁都拿你没有办法。你出来之后,就算无敌了,对不对?”

    聂泷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饲梦没有与他说实话,他一直都以为饲梦杀进皇宫之后,会杀了所有氾河的人给自己出气,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而饲梦被他戳穿了心思,冷哼一声:“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

    “我不现身你慌吗?”

    宿枝一边问一边盯着对方,然后还真的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用血写满了符文的黑甲,长发披散,面白如纸,眼下青黑严重,身上有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阴翳。

    聂泷看到这样的他身子一震,很难相信那个意气风发的宿枝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他似乎走了招邪的路子,身上的魔气很重,那双眼里充满了危险的杀意,不像是正道的人。

    比起坐在他身体里的饲梦,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妖邪。

    而迎着聂泷和饲梦的目光,他平静地说着:“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你从皇宫中的地阵里放出来。”

    饲梦听他这么说眯起眼睛,并没有觉得开心。

    而他黑眸里闪着微光,一字一顿道:“只是你出来后,我会把你锁在我的身体里,外面的天雷阵,就是我给你和我准备的。”

    外面,雷声响起来了。

    他轻描淡写地决定了自己的一生。

    在落雷时,他告诉饲梦。

    “我也知道你是不死的,所以我诅咒了自己,死在外面的氾河族亲就是我们两个的枷锁,等着阵眼开启,我会拖着你留在我的身体里,我们将一起被压在天雷阵下,只要氾河诅咒不除,我们就会永永远远的沉眠在地下。”

    而天雷和氾河正是两个能压制饲梦的存在。

    很久以前,薄辉引天雷击打饲梦,氾河引饲梦入肉身关押饲梦。

    这是前人走过的路。

    他也要走一遍了。

    而外面的雷声那么大,却盖不住他平静的声音。

    似乎没觉得诅咒自己永世不得超生,永永远远被锁在雷阵下受苦是什么难事,他向饲梦伸出手,轻声问对方:“这次你可以放肆的拥有属于你的肉身了,你高兴吗?”

    饲梦“高兴”到都说不出话了。

    他没想到,他会遇到个疯的,即便以自己为阵也要锁死他。

    而在宿枝杀了聂泷,把饲梦拉入身体的时候,他唯一后悔的就是上次离开宁水,没转过头去看上一眼……

    放在桌子上的贝壳没有亮起。

    瞪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贝壳。因为担心是贝壳坏了,就伸出食指拨动了两次,然后甩了两次,再侧着耳朵去听——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破东西肯定坏了!”

    当宁欢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业怀蹲在桌子前,只露出半个脸对着贝壳的样子。

    那副样子有点傻,有点可爱。因为傻气压住了身上的杀气,宁欢没有觉得害怕。

    在那次接到宁欢之后,宿枝就把宁欢送到了宁水。宁欢知道后吓得要死,而那个恶劣到天下闻名的业怀,则在送宁欢的人走后,对着宁欢傲气的哼了一声。

    宁欢忐忑地跟在他身后,愁眉苦脸地进了宁水,做好了寄人篱下的心理准备,也不知道为什么兄长要在打仗之前把她送到这里来。

    她太害怕业怀了,害怕到不敢当他的面大声喘气,也不敢对着他哭。

    因为太害怕了,因为宁水没有人气,因为宁水太冷,她刚到的那天一口饭也没吃进去。

    而她和把她送来的人都不觉得那位水君会给她送饭。于是在把她送来的时候,侍卫给她带了一些米面,带了一些干粮。

    而她不想吃,就一个人躲在床上吧嗒吧嗒地流着眼泪。

    天快黑了,她听到有人敲门,疑惑地看向门口,一想到这里只有业怀和自己,心里更加紧张了,便瑟瑟发抖的来到门前。

    业怀还是那身嚣张的红衣,看到她出现,他眉头一皱,看似很不高兴地说:“这是我捡来的。”他从身后拿出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我嫌这东西腥,不愿意拿着。”然后他掐着尾巴,掐得死紧,“你拿去丢了好了。”然后他乖巧地把鱼往宁欢面前一放。

    宁欢什么时候拿过活鱼。

    纵然害怕,因为他盯着,还是拿了过来。

    而他在扔了鱼之后就走了。

    宁欢心眼实,泪眼蒙眬地对着鱼想了很久,转身拎着鱼走了出去,还真的去扔了。

    这时有人在她身后幽幽地说:“你还真扔啊?”

    她吓了一跳,松了手,鱼掉在了地上,懒得挣扎了。

    不知何时回来的邺蛟就在她身后看着她。

    瞧她太笨,就翻了个白眼,说:“我不用吃东西,你也不用?看我作甚,洗鱼去。”

    宁欢这个时候彻底崩溃了,就哭着喊着:“我害怕。”

    不是吧,这东西也害怕?

    业怀被她的哭声吓到了,就瞪圆了眼睛,灰溜溜地捡起了鱼走了。

    不多时,宁欢还没哭完,见他又走了回来,把做好的鱼端到了桌子上,偏还嘴硬地说:“闲着没事弄得。”

    宁欢眼睛都哭肿了,但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拿出筷子拨动一下,然后又哭了:“你这还有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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