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收拾一新。
他坐在床上等,越想越别扭,觉得自己像等丈夫睡觉的小媳妇。
程水北捏捏鼻子,选择坐地上等。
“哗啦啦”水声停下,章慈安从浴室出来。
程水北的睡衣有点小,章教授系不上扣子,白皙的胸膛就若隐若现在敞开的睡袍底下,让人想无视都不行。
“擦擦头发。”
程水北别过眼,把手里的毛巾举过头顶递给他。
一坐一站,这下更奇怪了。
程水北从地板上爬起来,指指刚铺好的床:“行了,洗完澡了,快睡觉去。”
崭新的黑白灰格纹床单,丝麻质地的枕巾,连床头柜上零落的瓜子花生都不见了,夹满小纸条的诗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慈安落寞又乖巧地低头。
“其实,也可以不换。”
作者有话要说:
章惨追妻ing
写到一半被喊去开组会,可能有些不连贯,呜呜呜呜对不起我回头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