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行人正围着那束写着“张大伯千古”的高级挽花看新鲜,还有胆大的小女孩上手摸了摸,想折下一枝来。
程水北将张大哥拉到角落,把钱给他:“给,两万块,让张大爷落叶归根,剩下的就麻烦张大哥替张大爷的身后亲眷收着了。”
张老头哪儿还有什么身后人,程水北是把钱给了他,盼着张老头以后逢年过节能有个香火供奉。
张大哥犹豫地问:“这钱是?”话这么说,他却把钱抱得很紧,没有一分一毫撒手的意思。
“……我们合伙挣的,今天才到账,我让人抓紧送来的,大哥你快去解决这件事吧。别耽误他们一家人在底下团聚。”程水北撒了谎。
钱是他问章慈安借的。
他不能和人说钱是借来的,这样人家不收,也不能说钱是自己的,这样以后还要做冤大头。现在这么说最好。
“哦,哦!”张大哥放下顾虑,把钱分成两半,一半藏在自己身上,另一半拿在手里,领着几个同辈人去了老麻家。
程水北从灵堂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原本不想再和章慈安有什么过多纠缠,可在这个关头有能力二话不说借他几万块钱的,也就只有章少爷了。
章慈安还在车上等他,程水北还得见面言谢。
他思索后,拐进隔壁把程南也叫上了:“程南,你慈哥来了,在路口等你呢。”
“真的吗?”程南赶忙问,可没等到回答腿就已经诚实地往门口迈了。
程水北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跟上了哥哥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