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牙酸,果断转身任这些人折腾。
负责来运送劳动力的赫尔墨斯则一看麻烦的人类走了,连忙趁机张罗起来:“来啊,刚刚被点到名的,站到我的右手边来,我帮你们恢复神格,你们自己回神山去——阿波罗你就别想往这边混了,没看我们混沌之神希望你留下吗?”
阿波罗流下了不敢动的泪水,忍不住反手捂了下屁股。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斯巴达,曾被卡俄斯掀翻了打屁股,他那时还极为愤怒,心想区区人类竟敢如此羞辱神明,直到现在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好,打得好,打得天经地义,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打了呜呜……
他冲着雅辛托斯投去希冀的眼神,然而雅辛托斯明哲保身、自证清白都来不及呢,哪还会多看他一眼,佯装没感受到阿波罗的目光,冲着阿斯克勒庇俄斯点了点下巴:“你也别留在农庄干活了。脸虽然能够改变,但小习惯很难掩饰。我还没打算让鲁弗斯看透我召集了一群神明种地,然后再传出更离谱的故事……你去冥界和赫菲斯托斯研究假肢,有需要我再叫你。”
“?!”惊呆了,造成大家被封神格,投身火坑的万恶之源居然自己跳出了坑外?
“……”阿斯克勒庇俄斯收敛起脸上乐出的笑意,缓缓转身背对众神。
对不住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他这里就先飞一步……
·
即便雅辛托斯已经筛掉了不少人,但留下的神明满打满算也有十来个。
除去留下种地的,还有为开店准备的劳工,赫尔墨斯送人送到底,绞尽脑汁解决完玛丽亚的孕肚问题后,索性在农庄里留了一夜,第二天帮着雅辛托斯把这些留下的倒霉蛋们领去商店,结果还没进门就被人堵住了。
之前那群和玛丽亚一起来的小姐们等在门口,脸上带着明显的迷茫。
见到雅辛托斯和卡俄斯靠近,她们才猛然惊醒似的回神,梦游似的开口:
“我……我昨晚回去,父亲告诉我,我可能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我也……”
“我……也是……”
其中一个还算比较理智的,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确认不是在做梦,才有些艰难地对雅辛托斯道:“昨晚我回家后,听来给母亲诊治的医者说,我的母亲并不是哪里生病,而是怀孕了。你得知道,我之前有个弟弟,因为反对鲁弗斯陛下的政见,几个月前被陛下派遣去荒僻之地对抗那里的起义兵,结果被不知从哪来的暗箭射死。我的父母一直为此郁郁寡欢,没想到母亲昨天突然查出有孕——母亲说,很神奇,昨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肚子里的孩子跟她打招呼,说自己就是我那个弟弟的转世……”
“对呀……”另一个也懵懵地开口,“这还不是个例,我家也是!我今早来和大家碰面,本来是想说这个故事。虽然我不觉得转世是真的,但如果那能让我的父亲和母亲心里好过一些,这样想也没什么。但和大家一说,居然有三四个人家里都遇到这种情况……”
“是吗?这难道不算好事?”雅辛托斯倒是能猜到,估计是因为这些小姐家死去的亲人也是被命运设计死的。这会儿第二三批转生名单放出来,自然就有一些挤上名册。
小姐们小声逼逼:“好是好,就是有点……我有点不敢相信。该不会从我昨天踏进这家店开始起,一直到现在,我都在梦境里吧?”
赫尔墨斯在旁边察言观色,敏锐地感觉到卡俄斯的醋缸子在暗暗蓄力,连忙左右一穿梭,挤到雅辛托斯和小姐们中间,一边哄着这群小姑娘,一边示意雅辛托斯带其他人进去收拾铺子。
雅辛托斯领着人跨入店内,顺带促狭地轻碰了一下卡俄斯的肩膀:“你看,多大的醋味儿。盖子都不用揭,身边的人都能闻到了。”
“……”卡俄斯绷着脸不认,“没有吃醋。”
至高神要起面子来也是很能硬撑的,当下就抱起克罗托姐妹带来的一堆物件,大步走上楼,以展示自己并不在意,你随意的态度。
雅辛托斯目送卡俄斯上楼,片刻后微歪着头,手抵着额头思索自己总觉得卡俄斯干什么都可爱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一直探头探脑的阿波罗趁机凑了过来:“雅辛……”
“嗯?”雅辛托斯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别指望劝我送你回去,醋缸子刚上楼,醋味儿都还没散呢。”
“不是,”阿波罗挨挨蹭蹭地抠了抠货架,“有一个问题,我挺想问的,但又不知道能不能问……你……”
他舔了下唇,还是耐不住猫挠心的好奇:“你和那位在一起时,谁上谁下啊?”
阿波罗还记得当初和雅辛托斯关系崩裂时,引起雅辛托斯怒气的诸多原因中有一点,就是他笃定地认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一个。
至少从那时候雅辛托斯的态度来看,对方似乎更倾向于扮演上位者的角色,那……和卡俄斯在一起呢?
阿波罗也是偶然间想起这个问题,辗转反复几个晚上都猜不透答案。毕竟那位混沌之神看起来对雅辛托斯多有退让,指不定雅辛托斯态度坚定一点,那位真的会退让呢?
“……”雅辛托斯顿了一下。
这问题说起来有些私密,谈起来可能会有点尴尬,但他其实还真跟阿波罗一样正儿八经地考虑过。
最初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总觉得阿卡太内敛,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而在一段健康的关系中,不该是这样的。
没有谁应该永远仰视另一方,也没有谁合该永远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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