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道:“大约是这点激怒了对方,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醒来,就发现了不对。我从寝宫不知怎么的被挪到了某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等我千辛万苦回到帝都,又听闻皇宫里没出现任何异样,并且‘鲁弗斯陛下’又下了新的政令,非常迎合贵族们的期待,为此元老特地设宴庆祝。然后就是玛丽亚流产、和‘鲁弗斯陛下’不欢而散的消息传出来……”
鲁弗斯顿了一会,才继续道:“那个假货明显没有任何本事,在政事方面基本都是顺从贵族们的意见,只顾催促发兵征服希腊。但问题是,在此之前,帝国的每一次战役都由我亲自率军,贵族们也习惯了坐享其成。所以这次假货提议后,贵族们照样指望着‘鲁弗斯陛下’能帮他们带多多的金银珠宝回来,一个劲地敦促对方快点发兵。”
估计坐在王座上的假货都懵了,原本是指望自己下令后,贵族们快点出资出兵,结果军令一下,贵族们一个没动,反倒各个掉过头来催他出兵。
他要是有那个率兵的本事,还需要在处理政事的时候听从贵族的意见吗?
鲁弗斯讥讽地笑了一下:“总之不久之后吧,比较核心的那几位大贵族就基本都知道他们的陛下出问题了。不过他们并不在意,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战战兢兢附和的皇帝更合他们的心意,也更方便他们掌控权利。玛丽亚的父亲就是这么告诉她的,非常不幸,他也是那群大贵族的其中之一。”
他叩了下桌面:“你们出现之前,我其实在考虑雇佣人手暗杀一两位‘忠心耿耿’的大贵族。这能迅速挑起他们之间的对立,等到鹬蚌相争结束,我这个渔翁才好趁虚而入。唯一麻烦的就是能够被我雇佣的人,同样也能被那些大贵族用钱收买。尤其是考虑当下的情况,我能支付的报酬不可能比那些大贵族多……”
他倒是想过亲自动手,但他常年习惯于在战场上正面迎战,潜行的水平就连玛丽亚都看不过眼,几次模拟之后就不得不沉痛地将亲自动手的计划搁置。
雅辛托斯原本还在一心二用,边听边在桌底下搞小动作,闻声顿时抬头:“还有报酬?”
鲁弗斯:“……”
雅辛托斯的爪子迅速转移到了鲁弗斯的手腕上,无比诚恳道:“这样,这个雇佣我们接,还有比我们斯巴达人更懂得潜行暗杀的吗?”
鲁弗斯:“……你不要蒙骗我,故事里写得很清楚,罗马的酒馆都传遍了,你的每一次暗杀到最后都会变成明杀……”
·
鲁弗斯的不信任让雅辛托斯倍感受伤,为了自证能力,雅辛托斯在诸多神明——或者劳动力被送来前,强行接下了雇佣,丝毫没顾雇主的错愕。
雇主·鲁弗斯:“我没答应??雇佣还能强行接的吗??”
但很快,鲁弗斯大帝的错愕就换了另一个原因:“???不是说来借住的只有三四个,这是三四个??你们希腊人是不是不会数数??”
雅辛托斯也没料到,他粗略望了一眼低着头、乌泱泱记载一块的神明们,忍不住看向特地换了副面孔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让你找……符合标准的劳动力,怎么,这么多都符合吗?”
那个一直红着脸埋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明显是潘神吧?虽然这会儿对方被幻术收起了羊角和羊身,但那张脸摆在那儿呢,他在奥林匹斯山上又不是没见过。
潘神难道不是个牧神?他需要的是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又不是能吃庄稼的牲畜啊?
潘神羞怯又悲伤地抬头看了眼雅辛托斯:“我……我被叫来的时候,他们说种田也是需要优秀的牲畜粪便的。”
雅辛托斯:“……”
这么算的??
按照这种逻辑,雅辛托斯在人群中看到心如死灰、混迹其中的阿波罗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了。
事实上,阿波罗周围的神明各个都在暗地里冲阿波罗捣捣戳戳,显然满怀怨气: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啊!出来一趟把我们全赔进来了!
雅辛托斯无语又想笑,但是想想身边站的大醋缸子,他还是在乐出声前及时忍住,干咳两声:“没必要这么多啊,供你们吃喝还得掏钱呢。我点几个回去吧。”
潘神那也就算了,有些神明确实是拐了好几个弯才能和种田搭上关系,留着纯属浪费。
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神明中,已经化身为自由女神的克罗托三姐妹也在,考虑到开店后这三位在场可能会更方便,雅辛托斯还是把眼巴巴的、明显是积极自愿想来帮忙的三姐妹留了下来。至于其他的,统统都点了让赶紧滚蛋。
手指在人群中划了一大圈,雅辛托斯才极为自然的——或者说力图自然地点向阿波罗:“你也回去。”
阿波罗能怎么跟种田搭上关系?太阳光照?现在阿波罗神格被封禁,太阳照不照的,他也管不了,被拉来完全就是被迫子债父偿的吧。
雅辛托斯本人是比较希望这个酿醋原料有多远躲多远的,然而手刚一往阿波罗的方向点,卡俄斯就在旁边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
“……”雅辛托斯虽然知道这回笑出声可能后果不太美妙,但一想到卡俄斯面无表情的棺材脸下偷偷地酿着一缸又一缸的飞醋,他又觉得实在可爱,没忍住低笑了两声才转头,“让他走你也不愿意?”
卡俄斯垂着眸子:“留下干杂活也不是不可以。”
雅辛托斯眨眨眼:“你不会又觉得我心疼他?”
卡俄斯睨了他一眼,用冷漠的神情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鲁弗斯在旁边看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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