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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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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23)(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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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顾桢就像块躺在溪底的石头, 又冷又无趣。

    也正因如此, 终日弥漫不祥气息的药房,倒成了玄行大吐苦水的树洞。

    左右顾桢也视他如空气。

    为了追寻可能获得的细微刺激,玄行甚至开始对前仆后继的暗杀者们, 采取“泄洪”式的放水。

    唯愿永无波澜的生活, 能起半点涟漪。

    遗憾的是, 收效甚微。

    就连经营多年“兄友弟恭”的暮崇王也不堪用。

    使尽手段,至多只能将要玄行性命的盅水,送到他身前半尺的位置。

    玄行很失望,抱臂蹲在地上瞧着那扬洒出的盅水发呆。

    半晌后,他忽然对倒在殿柱旁,面色铁青的暮崇王提议,想出去逛逛。

    恰逢世代更迭,五国要送新一轮的质子前往鹤乘,玄行也就这么着被放了出去。

    一年后,六国重新被撕裂,意兴阑珊的玄行也销声匿迹,彻底断绝与暮崇方面的联系。

    如今回想起来,倒生出股隔世般的错觉。

    顾桢不知那家伙吃错了什么药,竟剃度遁入空门。

    也不知瑶姬究竟是从哪个深山古刹中,将这祸害刨了出来。

    这些他统统不感兴趣。

    他只在意瑶姬的心愿若想实现,势必难如登天。

    假若真与发狂的玄行对上,他至多也只是能护住她……

    走在前头的瑶姬忽然回过头来,嫣然一笑,似乎在好奇他为何停在原地。

    顾桢将隐痛的右腕又往袖中缩了几分,迈步跟上。

    他怎的忘了,在瑶姬身上所发生的奇迹,早已足够令他神迷。

    无论事成几率有几分,只要她想做就好。

    顾桢轻扬唇角,隐匿于瑶姬被月光拉长的暗影,追随着她的步调或快或慢。

    雨香阁二层的纸窗在寂静中悄然打开,夜色太浓,大抵只有栖在叶上的秋蝉,才能窥见那抹被抱进去的娇娆身影。

    又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原本紧合的窗被稍稍推开,将屋内淡雅的暗香带入夜空。

    顾桢左手按压着腕处的旧伤,仿佛仍能感受到瑶姬靠近时的温热气息。

    她说,她将命交到他手上了。

    静息溪底的顽石,竟也有循着暗流转动的时刻。

    顾桢如往常那般负手而行,步履却轻快得难以抑制。

    澎湃着,翻滚着,如鼓擂的心跳促使他飞身踏上王城砖瓦,在一座座殿宇间踏檐疾驰。

    若早知此生能这般快乐。

    若早知……

    飞鸟振翅,乘风奔向那轮即将西沉的残月,引颈高鸣。

    * * *

    次日上朝,过半数朝臣精神气儿十足,不仅因突狄支援的粮草,更是为陛下和突狄王相交的顺利。

    甚至有好事者已经在联络礼部,看到时该如何布置大婚场面。

    毕竟国君嫁人这事儿,靖炀从祖辈往下翻都没出过一例,着实没个参照。

    李玉夹在人群中,左恭右维跟着商讨,欣喜过后,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他对瑶姬从无非分之想,更对那位突狄王生不出嫉妒。

    只是,他印象中的瑶姬,似乎与眼下的国君有些相左。

    世人都说,随着位置变换,人的心境也不会一成不变。

    或许瑶姬是心系百姓安危,才将自身荣耀暂且搁下了罢。

    毕竟,两国联姻,结盟牢不可破的局面,也是李玉最殷切盼望的。

    “太平”两字,只是念念都足以宽慰人心。

    李玉表面中立,但他自己清楚,心中还是偏向安守派。

    朝中也有不少主战派,自登基大典被玄行搅乱后,皆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发兵绥廉为陛下雪耻。

    甚至更有极端人士,将主意打到突狄头上,私下嘀咕“与其联合,不如吞并”云云。

    李玉从不面红耳赤与谁争论,他是有小心思,但首先还是靖炀的臣。

    食俸禄,听王命罢了。

    正晃神间,李玉耳边忽传来不小的议论声,同行的吕成应甚至还扯了下他的袖子。

    贪污案过后,他二人走得很近。

    “难得啊,国师大人肯屈尊了。”吕成应打量着不远处身穿朝服的顾桢,语带讥讽。

    同朝为官,无论身居几品,总该守规矩才行。

    可这位顾桢也不知是何来历,老实上朝的次数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甚至还中途消失过,而后便有人瞧见他身着长衫在宫内闲逛,悠哉得很。

    如此光明正大的摸鱼,却从未受到半点惩处,这让同僚们心中安能服气。

    察觉到顾桢瞥过来的视线,李玉忙拉着吕成应报以礼貌的笑,而后紧咳两声,劝他慎言:“嗐呀,随他去吧,莫招惹。”

    吕成应正好被李玉略扯歪的衣襟,不耐烦道:“怕他作甚?挂名头的国师罢了……”

    似乎想到些什么,吕成应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在,甚至难得压低声道:“你说,他和陛下……”

    “哎呦喂,慎言!”李玉再次将他的衣襟扯歪。

    吕成应:“我还没说呢。”

    李玉:“不必,我不想听。”

    两人正计较着,忽闻顾桢那边儿也闹出点动静来。

    只见国师大人面沉似水,眸光阴寒盯着礼部尚书,后者连连退步,表情慌乱,言语支吾不知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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