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阁之前,跟他“大吵”了一架。
引得院内做事的宫人纷纷侧目,瞧见李玉灰头土脸地被骂出来,都有些差异。
所有人都知道,李玉算是瑶姬一手提拔上来的。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 * *
得了训斥的李玉在外面大吐苦水,说见灵妙夫人最近揪着过去的贪污案不肯放,不过是略劝了两句而已。
却不知道为何触了她的霉头,直接被骂了个大红脸。
还说他没有忠君报国之心,叫他这阵子别来眼前晃荡了。
此事传播的速度极大,以至于连张丞相都惊动了,亲自询问李玉其中的细节。
最令丞相不解的是,灵妙夫人一个敌国的逃妃,为何会对这桩旧案如此感兴趣?
起初,他还以为是李玉在其中挑唆的,故而这些天大力贿赂,总算将其拉拢了过来。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灵妙夫人竟然还不肯罢手!
李玉喝了半坛子酒,对着丞相长吁短叹,说这事儿打从一开始就跟他没关系,全是瑶姬跟陛下的主意。
只不过外人看在眼里,总喜欢把他也给算在里头。
说白了,他这个被单独提出来的尚书令,就是个挡箭牌。
真正在背后策划翻案的,就是靖炀王苍济成!
陛下当初就觉得那案子疑点重重,可是迫于朝中众臣联手参奏,和外头难民给的压力,不得不先草草结案。
如今得了一位能未卜先知的灵妙夫人,又向鹤乘国借来了粮食,缓解了国内的窘况,自然又沉下心来,想再好好调查一番。
李玉说的声泪俱下,感念张国良对他的恩德,总想着能多劝一句是一句,让瑶姬不要破坏靖炀国内来之不易的安定。
没想到因为劝戒不当,反而弄巧成拙,给自己落了个难堪。
张国良面沉似水,瑶姬此番举动,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难不成她当真以为,区区一个灵妙夫人的地位,就能够扭转靖炀国的乾坤吗?
不,不对。
他背后的那个人,是靖炀王。
张国良的眸色愈发暗沉,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酒盏。
好个苍济成,竟如此的不安分……
???????琥? 兵部尚书吕成应召, 去雨香阁与灵妙夫人见面之事,很快便传到了张丞相耳朵里。
等吕成应刚出宫,就连人带轿的被抬进了丞相府。
张丞相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指着吕成应半晌,心梗地问道:“说,你跟灵妙夫人都讲了什么?”
吕成应满脸困惑, 诚实答道:“灵妙夫人听闻我家娘子姿色双绝,想寻个机会与她共游临湖结交, 故而前来找下官……”
“胡扯!”张丞相重重拍案,气得老眼怒睁, 他万没想到,吕成应竟轻视他到这个份儿上, 甚至连谎话都懒得好好编!
兵部尚书原本就对张丞相心气儿不顺, 此番也懒得跟他辩解什么,没聊几句话, 便托词府中还有要事处理, 拱手告辞了。
主人家一动怒, 这茶盏就遭殃。
当张丞相的第十二房小妾袁氏进得厅来, 险些被满地的碎瓷片给吓到。
“爷,莫非是那姓吕的又惹您生气了?”才刚袁氏听门子报过信,因此心中也对事情经过略猜到一二。
“哼, 简直岂有此理!老夫又岂是那小心性的人, 无论灵妙夫人问过什么,他照实说就是了,如此支支吾吾的, 莫不是心中发虚?”
张丞相手里捏着吕成应最重视的小舅子, 按理说这厮没理由叛他才对。
若真那般有血性, 当初陛下为定案前,就应义正言辞拒绝帮忙做那位伪证。
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怎的又发起羊疯来?
能拉拢到兵部尚书,对张丞相一派的势力来说相当重要,因此费的心血也多得很。
筹谋许久才到手的棋子,断没有突然间就投向他人的道理啊。
张国良的嘴唇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虽有温婉可人的袁氏站在身后捶着肩,可心中这口气还是没泄出,破口大骂了半晌也不觉得过瘾。
“爷,依妾看,就得给那姓吕的一点教训,否则日后猖狂起来,哪儿还把您放在眼里啊?”
袁氏自从上次过寿就对吕成应心怀芥蒂,此刻怎肯放过大好时机,在旁扇点半天阴火,引得张国良怒发动火。
“好,明日老夫就拿他家那个小崽子开刀,倒要看看他这个兵部尚书,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 * *
吕成应的小舅子,是现如今的户部侍郎周晃。
平日里当差并无特别建树,对上级只会阿谀奉承。
自前户部尚书冯洁明入狱后,便对这官职垂涎三尺。
屡次劝自己的姐夫帮忙运筹运筹,被其不耐烦地轰出府后,甚至还找到了张丞相府上。
珍奇字画、玉器不知送出多少,恨不得终日跪在相府门口表忠心,却依然没得到提拔和重用。
毕竟周晃此人着实没什么斤两,张国良为笼络吕成应,能答应留他一命,已用尽了他的价值。
此后只扔他在原岗位上自生自灭,如今为了敲打吕成应,张丞相倒改了主意,想联合众臣,在御前狠狠地参徐晃一本。
革掉他的侍郎之位,看那吕成应着急不着急。
谁知刚上朝还没等动手,靖炀王苍济成倒满面喜色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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