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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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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17)(第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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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来了兴致,说什么都要教她几种毒药研制的方法,让她以后害人时好趁手些。

    努力将他话中的“害人”改成“防身”,瑶姬倒是对此挺感兴趣的。

    可问及到底需要何种报酬时,顾桢却仍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本事学得,让人心不安呐。

    瑶姬是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见他支支吾吾的,愈发觉得不对劲儿。

    总觉得有种……临终托付的感觉。

    是她想多了么?

    难不成这顾桢也看破了红尘,想教完她之后,随便寻个歪脖子树自挂东南枝?

    奇奇怪怪的。

    在顾桢教她的那些毒药中,不仅有“断肠散”和“迷魂散”之类常规药,还有柳轻卿当日泼过她的那种南方秘术“皮滚烂”。

    每一种都恶毒得很,周身散发着股子不祥到极致的气息。

    跟他坐在炉子旁熬制这些要人命的东西,瑶姬总有种自己是反派女巫的错觉。

    是路过的小孩子瞧了,都会吓哭的程度。

    “你说你,没事儿研究这些有害身心健康的东西做什么?”瑶姬捏着鼻子,很不喜欢这种难闻的气味。

    “反正也闲来无事,就随便弄了几样玩,倒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顾桢用蒲扇猛扇了两下,弄得炉火更加旺盛。

    随之而来的,是股愈加让人难以忍耐的怪味。

    瑶姬的心猛然沉下。

    每一种药的背后,不知都背了多少人命。

    “顾桢,你们家族,都是暮崇王世代豢养的杀手么?”她从未触及到顾桢的过去,先前也不太感兴趣。

    可如今,她却隐约想了解点。

    他跟玄行那种纯粹的疯了不太一样,偶尔还是能流露出存有人性的一面。

    仔细想想,自从晴雾山庄将这家伙推入瀑布后,他似乎多多少少和从前发生了些区别。

    可具体是哪儿不同,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杀手?”顾桢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顾家世代,都是忠臣。”

    瑶姬:……

    真是滑了大稽了,她左瞧右瞧,也在顾桢脸上看不见“忠义”两个字。

    前阵子还叛国被暮崇王下令追杀呢,怎么忠臣的血脉传到他这一代,就改了性?

    “父母在我年幼时便为国捐躯,我是由叔父养大的。”顾桢拨弄着眼前的炉火,神色如常,像是在讲述旁人的事。

    “叔父他觉得报国无需拘泥形式,世上有光就有暗,总有人得活在阴影中,铲除暗自滋生的弊端,于是就将我培养成为日后能得心应手使唤的人。”

    燃烧的煤炭发出噼啪响声,为微凉的夜晚添了许多暖意。

    如今这天气真是愈发的凉,手指总是冻得又红又僵。

    瑶姬将手伸到炉子边烤着,悄悄观察顾桢的面色,发现并无回忆悲惨童年的痛苦反应。

    依然是那般平静。

    “那人蛹,也是你叔父教你做的?”她试探着问道,心想这家伙之所以形成这种极其扭曲的性格,兴许只是教养他的人不正常。

    谁知听了这话后,顾桢却摇摇头:“叔父教我的是易容术和轻功之类的本事,人蛹乃顾家不外传的秘术,记载于古藏书中,被我偶然发现。”

    瑶姬眨眨眼:“那你是……无师自通?”

    顾桢失笑:“算是吧。”

    不着痕迹地将椅子跟他稍微拉开些距离,瑶姬抿紧了嘴,有点后悔同他搭话。

    这家伙坏透了的品性和残忍似乎跟童年生活没多大关系。

    完全就是天生的。

    啧,真是错怪那个叔父了。

    * * *

    张国良丞相一党的人,似乎有点坐不住。

    频频跟李玉打探关于瑶姬查案的消息,甚至不惜花高价贿赂,让他从中劝阻。

    以现如今的朝廷需要稳定,再经不起动荡为由,权根基□□的瑶姬暂时不要劳民伤财,重启贪污案。

    毕竟此案已被靖炀王御笔亲断,若贸然再查,难免会对陛下的王威有所损害。

    吴公公这边也被不少人找上了门,问东问西的,搞得他不胜其烦。

    毕竟他整日跟在靖炀王身边,从未听瑶姬提过什么劳什子的贪污案。

    每次去雨香阁,瑶姬除了谈论与绥廉、鹤乘的战况和往来外,便只是闲聊每天的日常。

    也不知那些朝臣在哪儿听到风雨,传得还有鼻子有眼儿的。

    最初吴公公还能耐着性子解释,可到后来,这脾气也跟着慢慢往上顶。

    索性将再来搅扰此事的人,统统撵了回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前来探听消息者几乎更坐实了传闻的真实性。

    只当吴公公是在刻意替重查贪污案之事保密,甚至连一向交好的张丞相都瞒着!

    莫非靖炀王对某些朝臣早已心存不满,想趁着这个机会重新整肃?

    谣言像风一样遍地滋生,闹得沸沸扬扬。

    偏有吴公公阻拦,这些闲言碎语还递不到靖炀王的眼前儿。

    两方就这么岔着,弄得朝中心怀鬼胎者人心不安,曾知晓部分内情仍心存良知者,却振奋异常。

    就在形势变得越来越乱时,南方牢狱里出事了。

    原本还有三个月刑期的冯洁明,忽然在牢中暴毙。

    死因是自缢,将裤腰带悬在屋顶,就在那间半高不高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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