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的心都快要碎了。
恨不得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拿着刀,跟那个三公主拼命。
幸好瑶姬其实将她拦下,好言好语的劝慰了半天。
“不用拼命,只需要您稍微付出一点代价就行了,以后的事情,自有我为梓欣做主。”
瑶姬将尖刀递到她眼前,如是说道。
尤氏并未犹豫,不过是奉献出一些血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够将这个不可一世的三公主,彻彻底底打入地狱,就算是再大的苦楚她也能承受!
瑶姬看得心疼不止,却只能暂时狠下心肠来,继续做事。
她如今被困在宫中,根本弄不到其他东西,能够代替自己的血。
若是用朱砂混合水的话,入口后很容易被孙太后品尝出来。
万一这小把戏被人当场揭穿,一切就都全打水漂了。
想要将地位固若金汤的三公主,打成必须割血割肉的可怜虫,就必须要行事缜密才行。
如今屋内众人对褚柔珠的称赞和褒奖,倒更催化了她今后的行为。
有的时候捧的一个人过了头,是容易将她捧杀的。
高帽子扣了一顶又一顶,等到真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那些好话全都会变成刺向三公主的刀。
褚柔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尤其是老十八跟绥廉王的神态,明显透露出一丝冷漠劲儿。
毕竟跟娘亲相比,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圣上,依臣妾看,此事还是得太后殿下自己拿主意才行。”
皇后眼瞧着屋子里又乱了起来,忍不住对绥廉王进言。
这倒是个顶好的主意,有孙太后开口,将来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众人都不会有心理上的坎。
褚柔珠如获大赦,连忙扑倒孙太后的病榻前,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的娘亲。
“母后,你说句话呀,母后,他们这分明是要逼死阿珠,您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孙太后的嘴唇无力的动了动,没有力气发出能让所有人都可听见的声音了。
绥廉王与十八王爷目光交汇,不约而同地凑到了孙太后面前。
瑶姬望着神色紧张的三公主,嘴角牵起一丝残忍的笑。
喝下的鲜血的滋味,梓欣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这个小丫头难得的忠诚,事后对她毫无保留地说出了当时的真实想法。
“想喝下去,想一直喝下去,根本就不想停下来,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梓欣说出这话的时候,还难耐地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那种不可多得的美味。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如果我当时有力气的话,恐怕会抓过姑娘的手,死死不放,直到喝光每一滴血为止。”
瑶姬当时后怕得跌坐在椅子上,庆幸自己没有用血,将梓欣立刻完全治好。
待丫头稍微回过点神之后,才懊恼的跪倒在地,哽咽不止。
瑶姬知道,孙太后与三公主母女情深,若是在理智清醒的情况下,是断不会做出伤害自己女儿身体的事情的。
可但凡尝过她血液的人,都无法保持清醒。
尤其是孙太后这种濒临在死亡边缘的老人。
????????? 众目睽睽之下, 孙太后努力地蠕动着干瘪的双唇,发出痛苦的呼救声。
“肉……肉……”
三公主的胸.脯激烈地起伏着,下意识朝后退去。
那躺在病榻上的老人, 分明是曾对自己百般溺爱的娘亲,如今却像一个形如枯槁的陌生人。
不,那是个病态渴求健康的恶魔。
“母后, 您有听见他们刚才的话吗?若想要治好您的病,需要孩儿足足断去一条胳膊呀!”
三公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颤抖地问道,她不敢相信母后真的会对她如此绝情。
孙太后痛苦地扭了扭头:“阿珠, 不用那么多,一口, 一口就够了, 哀家真的好难受啊!”
食髓知味,身体的各项机能, 都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归于老化。
这种眼看着自身生命流逝的滋味, 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倒不如一刀直接杀了她来的干脆!
“三姐, 您就再割舍一片吧, 许是母后有最后的话想跟我们说,等说完了话就不会再要了!”
褚守盛看着孙太后虚弱的模样,心如刀割, 忍不住直接跪在她面前哀求道。
“这……说的也是啊, 好歹让太后殿下把后事交代清楚……”
“如今两国正值联盟商谈时期,朝上几番商讨,也得不出个准确结果来。”
“若太后殿下能恢复曾经的精气神, 没准能给此事下一个结断呐!”
屋子里很快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先王去世的早, 绥廉王这些年都是由孙太后一手扶植的。
不得不说,论在朝中的威望,孙太后绝对是泰山北斗的级别。
“三公主,国家大事要紧啊,还望您以大局为重,为百姓利益考量!”
“说的是啊,只是最后一次罢了,在场的太医个个妙手回春,定能迅速为您处理好伤口!”
“此事一旦传扬开来,您就是绥廉国最重情重义的忠孝之女,便是日后设立祠堂,共万世景仰也无人敢有异议!”
“三公主,求求您了……”
无数张嘴在褚柔珠面前一张一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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