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甚至酝酿足了待会要跟楚思亦如何对峙。
坑楚思亦无法跟情郎私会的事,定然不能认,若想让判案的天平完全朝自己这边倾斜,必须要保证“施迟迟”这个人的手,从头到尾都是干净的。
绥廉王招来大太监,与其耳语的几句后,差人将同花车的三名姑娘待下去,好好医治调养。
又给瑶姬、萧娇娘赐了矮凳,赏了杯暖茶,算是抚慰下民心。
瑶姬侧身撂开面纱饮茶,尽足了礼数,待润好喉,准备与被擒来的楚思亦继续开战时,大太监却带来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楚思亦已经被十八王爷褚守盛,亲手扼死了。
* * *
“皇兄……”
“住口!绥廉王将茶盏摔得粉粉碎,飞溅起的瓷片糊了褚守盛一脸:“哪个是你皇兄?”
十八王爷讪笑着用袖子掸掸衣衫:“回禀圣上,老十八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楚丫头的皮相给迷惑住了,如今已将狠毒妇人就地正法,这、这也没错呀。”
“褚守盛!未曾细细审问,主谋便已身亡,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朕?”绥廉王豁然站起身,恨不得抬脚踹翻他个王八盖儿。
无奈眼下还有旁人在场,总不好失了体统,只得暂时忍下。
“嘿嘿,皇兄,千错万错都是老十八的错,您就当臣弟是个屁,把臣弟给放了吧。”褚守盛哪儿管什么要脸不要脸。
只要在千娇会上杀人这会儿别咬到他身上,甭管绥廉王再怎么发火,也不会对他来真格的。
“滚出去!”果然,绥廉王生怕被他的粗俗废话玷污了耳朵,狠甩袖袍,直接将人轰走了。
事已至此,再耗下去也无甚意思。
绥廉王亲下令,将老鸨当街腰斩示众,那重伤在身的柳轻卿也不必医治,任她自灭。
对瑶姬和灵儿等佳人赏金赏物,大太监又心领神会地好言宽慰了半晌,此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余下的,便只剩绥廉王的这朵金花,究竟该赏赐给谁。
施迟迟虽容貌有损,可今夜死里环生,于民间声望极高,给个魁首也算是个补偿,也可借此拉拢民心。
可萧娇娘到底是样貌才艺俱佳,若就此弃了,未免也有失偏颇,在朝中难以服众。
况且今年的魁首并非只是封名赏金那么简单,还有重任在身……
正当绥廉王皱眉苦思时,瑶姬复跪倒在地,态度诚恳表明,自己只愿回泉隐寺中,寻找生身父母,不贪图魁首的富贵。
听得绥廉王大为感动,欲将施迟迟定为乙等,且封赏与往年相比,要足足多一番。
萧娇娘许是没有想到,最终魁首的美名竟要落在自己身上,呆愣愣地瞧着绥廉王,若非瑶姬在旁边提醒,险些连谢恩都要忘了。
“我不服!施迟迟,你这个害人精坑得我血本无归,还害我丧命!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老鸨见两旁的侍卫就要来拿她,万般惊惶下,怒急倒了极点,连理智也彻底崩溃,上前一把揪出瑶姬的衣衫,拼命与她挣起来。
“你这毒妇,竟敢在圣上面前放肆,你们几个,还不快将此泼妇拉下!”
大太监怒不可遏,话音刚落,只听得“当啷”一声响,一只银镯不知何时,从施迟迟的怀中掉落。
再一看那上面的咬尾九鱼,大太监倒抽冷气,险些栽倒在地!
???????舥? 瑶姬连忙将镯子捡起, 急急忙重新揣回袖内,立正站好,装作无事发生。
大太监张大的嘴仍未合上, 萧娇娘在旁默然垂眸。
在场的人可都瞧见了,就算瑶姬动作再快,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不掩耳盗铃呢么。
“何物?呈上来。”绥廉王褚裕和方才正苦思该如何整治十八王爷这不着调的毛病, 未曾注意,见大太监等人面露讶色, 这才对那镯子起了兴趣。
瑶姬:……
这么大个王,好奇心还那么重。
她不想给, 下意识用手捂着,反倒更让褚裕和觉得怪异, 竟直接走到她面前, 摊开了手。
“拿来。”
离得这般,瑶姬才发觉他的眸光并非单纯的黑, 而是近乎于墨染的深蓝。
来到亮处, 在烛火的映照下, 才显出那丝神秘色彩。
鼻梁高挺, 五官干净,紧皱不开的眉宇间,隐隐被极淡的阴郁笼罩。
身材高挑, 几乎与郎元差不多, 却没他那般魁梧。
霁色龙袍束碧玉石封腰,刺绣的缥色蛟龙腾海而出,对月嘶吼, 脚蹬黑云靴, 长发规整冠起, 几缕随意垂在肩侧。
瑶姬不过多看了他几眼,便从对方眼中,瞧出意外之色。
“怎么,你如今的斗鸡眼又好了?”
瑶姬复低下头去,今晚的事太多,装着装着就给忘了。
“朕再说一遍,拿来。”褚裕和摊开的手指微微聚拢,显示出所剩无几的耐心。
无法,她身上又没有别的镯子可临时替换。
当那副小小的九鱼银镯被放在他掌心中,褚裕和也怔住了。
“圣上,这是……”大太监忍不住凑上前去再次细细端详,确认自己方才没看错,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
“启禀圣上,此物乃小女子偶然在稻鸣谷中拾得,并不知起来历,若是甚贵重物,便趁此良机交与圣上,也免得民女唐突了宝贝。”
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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