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剩余的时间里,彻底摸清楚思亦的底细。
若当真是自己想多了,便将人带到别处去,再想法子与赵郎私奔。
不料事情总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她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所以我才说那主仆俩,全都死有余辜嘛。”玄行走着走着,离瑶姬的距离逐渐近了些,似乎想跟她挤在一起取取暖:“原以为你是个连这等小伎俩都看不破的庸人,晌午时还白白伤神了呢。”
“哦,那我还对不住你了?”瑶姬用肘臂将他推开,没走几步,玄行却又厚着脸皮靠了过来:“无妨无妨,我不跟你计较。”
两人沿着这条无名河漫无目的地走着,今夜出了这么多事儿,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在外面吹吹风。
反正她有袈裟取暖,冻也是冻那个臭和尚。
“你也别恼了,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也跟过来了么。”玄行总算看出来眉眼高低,又掏出拨浪鼓摇了两下。
见瑶姬想劈手夺过仍了,连忙躲开,偏要继续摇个不停,活像得到什么宝贝似的。
“少邀功了,就算我真遇险,你也多半是躲在树上看热闹吧。”瑶姬嗤道。
谁知玄行还敢点头:“那倒是真的。”
假君子易遇,真小人难求。
瑶姬倒是不烦他这种坦荡的淡薄,总比那口蜜腹剑之辈要强多了。
不过,这也归功于她近期没遇上过什么正经人,所以才显出他来。
看来以后无用的善心,真得收一收了。
不愧是地狱级别的难度,随便碰见个NPC,都能扯出这么一大堆事来。
“阿瑶,想不想去千娇会耍耍?”玄行终于将那恼人的拨浪鼓停了,因此瑶姬也默许他靠得稍微近一些。
“怎么,才刚得了些银两,就忍不住要挥霍?”瑶姬记得他说过,康乐城是何等的销金窟。
玄行侧头盯着她的脸:“方才那楚姑娘说,若你也参会,定能得个魁首当当。”
“哈,那是自然。”瑶姬对自己容貌相当有自信,忍不住又掏出刚买的小花镜照了照。
别说,她皮肤白皙,跟赤红色的袈裟还真挺搭的。
日后若是有机会换回女装,定要多穿些艳丽的衣裙。
如此绝色,整日素着着实可惜啊。
“我却不信。”玄行轻轻的一句话,瞬间让瑶姬板下了小脸。
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这臭和尚莫不是天生眼盲!
瑶姬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比如今这副容貌更好看的女子。
质疑她什么都行,比美?
她还真没有在怕的!
两厢目光激战较了半天劲儿,瑶姬用手指点他:“也就是没机会,若真有个名额,定让你这榆木头好好开开眼。”
“嘿,等的就是这句话。”玄行嘴角忽然扬起了极大的幅度:“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别后悔啊。”
“啊?我……”
话还未讲完,后颈便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
晕过去之前,瑶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艹你大爷。
* * *
没听见系统的嘲笑,她还活着。
这是瑶姬醒转前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当看见风春楼老鸨那张满是谄媚的笑脸时,她的心情立刻又不美丽了。
入眼皆是熟悉的陈设,此处正是楚思亦的闺房。
“呦,姑娘您醒了啊,瞧着事儿闹的。”
老鸨摇着团扇帮她扇扇风,半点没顾忌到如今可不是什么大热天儿。
瑶姬捂着有些发痛的头坐起,发现屋内只有老鸨一人。
“我怎么……”
“嘿嘿,是玄行圣僧将您抱过来的,说姑娘您有意代替那不争气的楚丫头,竞选千娇会的魁首。”
老鸨小心留意着瑶姬的脸色,时刻提防着她何时会发怒。
瑶姬:……
她身上还披着那赤红色的袈裟,缝制的金线在晨曦下一晃一晃的,仿佛玄行那张欠揍的脸。
走到窗边,在老鸨担忧的目光中,瑶姬将那东西团成一团,狠狠丢出老远。
“姑娘请放心,此次参会绝不会强迫姑娘做任何不愿之事……千娇会历来的规矩,参选女子只展示才能样貌即可,不用伺候男人的。”
瞧出她隐隐有发火的架势,老鸨赶忙在旁边安抚。
瑶姬也不理她,自行拉开门,在瞧见守在门口那数位大汉后,又静静将门关上了。
老鸨贱兮兮地凑到她身后,笑得比春光还灿烂几分:“姑娘,既来之则安之,又何必自苦呢?想来夺得魁首后的殊荣,您也听说过了,不管怎么想都是好事一桩,旁人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美差呀。”
瑶姬坐到茶几旁,抱着双臂,用下巴点点茶壶,那老鸨立即谄媚地为她亲自到了杯。
“温度正合适,您尝尝。”
茶内倒是没放药。
瑶姬润了润喉,漫不经心地拨弄茶盖:“参选的女子在宫中都有文书备案,你敢私自换人,就不怕朝廷追问吗?”
“呵呵,姑娘心细如发,还替老身想了这许多。”老鸨见她肯好好说话,也不曾闹腾,心中的警惕性顿时松懈了不少,也跟着坐下。
“楚丫头临走时,留下的三箱金银珠宝,足够打点一切了,不知姑娘是何籍贯……”
“我若不说呢?”瑶姬抬眼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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