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
楚洵学着小孩模样,抄起手摇头晃脑背了一大段。
沈清玄抬起头,“方才在膳堂,苏堂主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楚洵勉强笑笑。
沈清玄放下断了一根扇骨的扇子,起身走到衣柜前,弯腰取出一套新衣,转身递给他,“明天要去赴陆干的喜宴,你把这套衣裳换上。”
楚洵双手接过衣衫,摸了摸衣服上细腻的丝绵和精致的花纹,犹豫道:“师尊,是不是又把你的月俸花完了?”
若是从前,他是万万不会问的,他只在乎沈清玄送给他的衣裳好不好看,暖不暖和,至于钱的事,那是沈清玄自个儿的事。
那时,他以为,沈清玄无所不能。
“不碍事,”沈清玄终于把断掉的扇骨重新用铁丝穿了眼儿绑好,“你喜欢就好。”
“师尊,这扇子都烂成这样了,不如换一把……”
“修好还能用一段时间,反正冬天也用不到。”沈清玄回头看了看他,“明早辰时在前院等我,不准迟到。”
“嗯。”
“去吧。”沈清玄说完,起身取了块儿打湿的巾帕,开始擦拭扇面。
楚洵打开门正要走,突然想起流珠交给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