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许久的话,嗓音带着说不出的沙哑,甚至能听出几分颤意,“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可以?”
两年了,他连亲她一下都不行吗?
盛听月张了张唇,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自然知道,他们是夫妻,做亲密的事是理所当然的。
可她……
盛听月快速眨了两下眼,避开赵景恪灼灼逼视的目光,有些慌乱地说道:“总之,你不许再管我。再敢软禁我,我就、我就要你好看。”
她想要威胁他,可或许是因为心虚,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
说完,盛听月用衣袖擦了擦唇,没再看赵景恪,落荒而逃。
她走后,赵景恪无力地倚着浴桶边缘,唇边笑意苦涩,眼眶也隐隐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