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主们都苦尽甘来(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2章(第4/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沐浴。”

    万丰刚说完后半句,屋里就传来盛听月的尖叫声。

    他默默将书房门拉起来,继续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

    而屋里,盛听月刚冲进内室,隐约看到屏风后面有人影,就不管不顾地走了过去。

    正好和浴桶里的赵景恪来了个对视。

    他倒是平静得很,微微抬眸,温声喊她:“月儿?”

    盛听月脸颊迅速蹿上红霞,捂着眼睛叫了一声。

    她赶紧背过身,先发制人地指责他:“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啊?”

    虽然没人规定白天不能洗澡,但她不想承认自己不打招呼贸然闯进来不对,只能把罪责往他身上推。

    赵景恪眸中浮现出淡淡的无奈,好脾气地回话:“沾了脏东西,便想清洗一下。”

    盛听月才不关心他沾了什么脏东西,她来这里只想质问赵景恪,为什么不让她出府。

    “你为何让人拦着我,不许我出府?”

    赵景恪贪婪地望向她露在外面的细白后颈,还是之前的说辞,“外面不安生。让你留在府上,是为了保护你。”

    让你不再有犯错的机会。

    已经过去的事,赵景恪可以不追究,但从此以后,他决不允许月儿再接近任何男人。

    盛听月听了太多遍这句话,此时一听就被惹急了,忘了他还在沐浴,转回身娇声骂道:“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你凭什么管我?”

    本来还想说更多话,可对上赵景恪奇怪的眼神,后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以前的赵景恪,分明是光风霁月,温柔如雅致清风的。

    可此时的他,却用一种让她隐隐发寒的黏腻眼神望着她,一瞬不瞬地。

    盛听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些不确定地喊道:“你,你是赵景恪?”

    赵景恪像是看不到她的警惕害怕,“月儿,我是你夫君。”

    这是在回答她前一句话——凭什么管着她?

    盛听月盯着赵景恪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陌生。

    她忽然深吸了口气,快速跑到浴桶旁边,指尖探到他耳后,胡乱摸索着什么东西。

    是不是戴了面具?

    难道像话本里说的那样,这个赵景恪是别人假扮的?

    可是在他耳朵后面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赵景恪静默地望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任由她动作。

    只是等盛听月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从水下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盛听月挣了两下,却没有挣开铜铁般的束缚,忍不住气恼道:“你放开我。”

    赵景恪没有听她的话,手上用力将她往前一带,另一只手按在她脑后,仰首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气息那样灼热而纷乱,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动和浓烈的不甘。

    成亲两年,赵景恪早就想这么做了。

    无数次想要遵从本能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是做更亲密的事,只是最后,所有冲动都被他压了下去。

    可他的忍耐换回的是什么?

    她宁愿和那个蠢笨如斯的符越忻在一起,也不愿让他触碰分毫。

    明明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他们才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盛听月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整个人如遭雷击地被定在原地。

    赵景恪他居然、居然敢亲她?

    因着太过震惊,盛听月不自觉地微微启唇,正好方便了赵景恪的攻势,与她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一个浸在冷水中,一个站在平地上,气息高高低低,起伏交错。

    盛听月瞪大眼睛,望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被其中蕴含的过于浓烈的情愫惊到,一时忘记了反应。

    后来为了保持平衡,盛听月另一只手被迫撑在赵景恪胸前,触碰到细腻结实的肌肤,不小心滑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赵景恪换了只手掌控在她脑后,右手潜入水下,轻松捉住她滑下去的手,拉上来搭到自己肩上。

    盛听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遵循本能躲避,却因为后脑被他摁住,动弹不得。

    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愈发稀薄,盛听月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赵景恪拉进了水里,不然怎么会越来越喘不上气?

    她脸颊红了个透,脑子晕晕乎乎,手臂也发软使不上力气,怎么都推不开他。

    无奈之下,只能咬了下去。

    浓郁的铁锈味蔓延在唇齿间,赵景恪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喘息着后退。

    两人刚一分开,盛听月就满怀怒气地打了他一巴掌,“你混账!”

    很清脆的一声。

    赵景恪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他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薄唇嫣红,呼吸依然浊重。

    刚才松开她,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她闻见血腥味会晕过去。

    他不想让她忘记这个亲吻。

    严格算起来,这还是他们都处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亲吻。

    就连新婚之夜,赵景恪想亲吻她,都被她偏头躲开。

    盛听月正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还未等她过速的心跳冷静下来,就听见身前传来幽幽的一声:“为什么不可以?”

    盛听月微怔,抬眸望过去。

    赵景恪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第一次艰难地问出压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