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瞧见了缠绕其上还未曾来的及解散的红丝带。
耀眼刺目的红,帮着陶酥回忆起不少的事情。
比如昨晚,宋桑池是怎样使坏,她又是怎样迎合对方的。
昨天晚上,两人玩上兴头了,这丝带原本就绑得不是很紧,折腾两下以后便自己散开了,起不到什么束缚作用,只是一整晚都缠在手上,难免陶酥做了那样一个噩梦。
都是宋桑池。
都怪宋桑池。
陶酥抿了抿唇瓣,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异样,总还是觉得两边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将举起的手臂放下,然后轻手轻脚从床上坐了起来。
末了,还小心地瞧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人。
宋桑池就躺在她旁边的位置,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被她起床的动静所影响到,想来昨天一整天确实累狠了。
陶酥摸过手机一看,才上午八点。
眼下睡意全无,再躺下去也等于是浪费时间,她干脆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随意套了件外套下楼。
民宿每天早上七点到九点有有偿早餐供应,再不济,出门左拐就有一条小巷子,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早餐店,陶酥和前台大姐打了个招呼,便拿了盘子扫码自助取餐,靠在一楼大厅的小木桌旁开始吃了起来。
早上这会儿没什么人,来旅游的游客多数不会起那么早。
大姐见闲着也是闲着,便自个也拿了份早餐,挨着陶酥旁边坐下,和她闲话家常了起来:“大妹子,昨天半夜外头下暴雨你听着动静没,中央广场那把火说熄就熄了,邪乎得很,以往都至少是要烧个两天两夜的!”
每一处地方都有自己的信仰和传说,一些传统习俗被打破了,就会被定义上“不详之兆”的标签,这一点,陶酥这朵从小受社会主义熏陶的小红花倒没什么感觉。
她对大姐说的“邪乎不邪乎”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雨,是从晚就开始下了吗?”让陶酥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个。
只见她嘴里咬着吸管,拧着眉毛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和宋桑池昨晚到底是几点睡的,却发现,压根想不起来,只记得确实折腾了许久:“我还以为是早上开始下的,我晚上睡得熟,没听到什么动静。”
“你姐姐怎么没下来和你一起吃早餐呢?”大姐又问。
“咳咳!!”陶酥一口豆浆差点呛到喉咙管里,她用力咳了几下,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含糊着回答了大姐的问题,“她……昨天晚上睡得晚,有点累,还在睡觉。”
忽然凭空多出一个姐姐,叫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像是她们这样两个女生一起外出旅游,旁人也确实很难往情侣这方面想,多觉得是姐妹。
陶酥也懒得辩驳了,在这种小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好在大姐的话题没有再围绕着两姐妹的关系进行探讨,陶酥想着今天自己和宋桑池兴许还要出门游玩,便虚心跟大姐讨教当地有哪些好吃好玩的地方,倒是取了不少经。
等到盘子里拿的早餐吃差不多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宋桑池打过来的电话。
估计是醒来之后,没有找到她人。
陶酥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有接,她冲着桌对面的人:“我不和你说了大姐,我朋友醒了找我呢,麻烦你一会儿给我送一份一样的早餐到房间来行吗?”
大姐乐呵呵的应下。
陶酥捏着手机回到了房间里。
她以为回来以后屋里的灯这会儿应该全开了,谁想并不是,床正对着房间的走道,往前走两步便可一窥全貌,标准的公寓式民宿,此时床上的被子半掀开的,上面并没有人。
再往四周围一瞥,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宋桑池不在。
在确定了这一点以后,陶酥就准备转身往回走了,她以为宋桑池会不会发现她不在房间以后从另外一个楼道下去找自己了,于是一心想着往外走,谁知在路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忽然从里面闪出一个人影,人影朝她迎面撞了过来。
陶酥以为,这回一定会很痛。
怎料来人并不是用“撞”的,而是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两人踉跄着往后退,直到跌退到了墙壁边缘。
后背贴住冰冷的墙壁,陶酥打了个冷颤,然而比起后背的冰凉,身前的温度确是有温度的,她稍稍抬眸,只见宋桑池的脸这会儿已经贴近了过来。
“你刚刚去哪了?”宋桑池问,眼神里还闪烁着些许茫然。
“我,刚刚,下去吃了个早餐,然后和前台的大姐聊了会儿天,”已经超过正常说话的安全距离,陶酥的身体很自然就拉响警报,“没然后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就上来了。”
“我没想到你醒得这么早,”陶酥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解释,“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你睡得挺沉的,还以为你很累需要多睡会儿……”
陶酥话未说完,就被宋桑池敏感地截断:“你是指哪方面?”
“……?”什么哪方面?
陶酥用力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下一瞬,就听见宋桑池自顾自又再开口了:“我不累,不需要睡那么久。”
“如果你想的话我还可以……”宋桑池话说一半,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那双薄薄的唇瓣暧-昧地贴在陶酥的长颈周围,若有若无的暗示着。
陶酥要是这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