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甘霖,又看向外面,向后拨开碍事的头发,“我怎么在这?!”
“对啊,你怎么在这?”
纪娟和李晟宇发出同样疑问。
“我怎么在这?”邱澈将问题丢给身旁男人。
甘霖坐起来,敲打麻到极致的胳膊,淡淡回应,“喝醉了。”
邱澈眨眨眼,“对,昨晚是喝酒了。”
纪娟才不会放过一号营地的惊天“绯闻”,“什么时候喝的?昨晚大家可是一起回的帐篷,别糊弄我们一老一小。”
“展开说说,我有个朋友想听。”李晟宇附和。
三人把目光再次投向甘霖,他边揉搓边重复刚才的话,“喝多了,我醒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你们感兴趣的事一点没发生。”
李晟宇貌似觉得事情还不够大,“你怎么知道我感兴趣的事是什么呀?”
“......”
甘霖解释累了,他钻出帐篷,走去河边洗脸,但揉胳膊的动作没停下,看来麻得不轻。
邱澈感知睡袋里的温度逐渐变凉,而脸颊却逐渐燥热,尤其是枕着甘霖胳膊那一侧,而纪娟和李晟宇在甘霖离开之后仍盯着她不放。
“真喝多了,下不为例。”
邱澈假装没事儿一样,爬起来穿上鞋,起身回自己的帐篷。
话说她的鞋子怎么在帐篷里面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