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放着活不干,下河捞鱼的人吗?”
甘霖哼笑一声,起身走到邱澈身旁,把冲锋衣盖到她身上。
属于甘霖的体温传过来,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你不冷吗?”邱澈问。
“不冷。”
甘霖又躺回去,保持刚才的姿势,手里依旧攥着烟盒。
“我爬山去找信号了。”
他说。
邱澈想起早上他也是鞋子沾满泥土回来,难道也是一样?
“找到了吗?”
“一点点,给常警官打了个电话。”
“有什么进展吗?”
甘霖摇头。
谈话气氛忽然被夜幕拽走,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迷雾。
“别心急,再等等。”
不是邱澈悲观,无人区本就荒无人烟,想要寻找线索没那么容易。
一段沉默过后,甘霖问:“厨余垃圾埋了吗?”
“还没。”
“我去埋一下。”
邱澈起身跟他一块过去,“埋哪里啊?”
前几天都是彭佳铭埋的,谁也没注意具体位置。
“你选个地方吧。”甘霖把选择权交给邱澈。
“有啥要求吗?”
“有一个。”
邱澈快走两步跟上他,听到他说:“最好别被动物翻出来。”
......要求还真不高。
厨余垃圾就一点点,但也不能随便乱扔。
甘霖一手拿桶,一手拿铁锹,跟在邱澈身后,等她选地方。
“这吧。”
离营地大概一百米的位置,邱澈点点脚下。
甘霖放下桶,“确定啊?”
“确定。”邱澈迷之自信,她打开手电筒,给他照亮。
甘霖只挖了两锹便停下,看着邱澈,虽然他的目光在黑夜里并不清晰,但这种注视对邱澈来说如暗夜光束,道道打在她身上。
“打赌吗?”
“赌什么?”
“赌这里会不会被动物翻出来。”
邱澈不容他人质疑,“肯定不会啊!”
甘霖笑了声,她却莫名打个冷颤,预感不太好。
“如果被翻出来,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做饭了。”
“......”
手电筒冷白的光线照在甘霖脸上,他勾起的嘴角好像暗示着什么。
邱澈有种预感,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