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朝四周看,“邱澈呢?”
“在做晚饭。”
“......要不我来吧。”
那天早上的三明治有点咸,但谁也没说,统一口径夸赞好吃。
纪娟为邱澈正名,“谁生下来就是厨师啊?!要给她信心。”
甘霖一脸担忧,顾不上换衣服,径直往厨房走。
邱澈正在洗青菜,营地没冰箱,所以要先吃存不住的菜。
“我来吧。”
邱澈应声抬头,看到甘霖站在旁边,“你被旱獭打劫了吗?”
他挠挠头,“好像是。”
纪娟跟进来,把甘霖往出撵,“你快回去洗洗,我和小邱做就行。”
邱澈继续低头洗菜,纪娟焖饭,两人忙活的身影给傍晚的烟瘴挂增添了鲜少的烟火气。
几分钟后甘霖换身干净衣服进来,邱澈认出是昨晚他在河边时穿的那件,甘霖走到邱澈身后,看她笨拙地用刀。
“我来切。”
没等邱澈回话,甘霖拽着她衣角,把她拽到一旁,拿过刀开始切肉。
“切条。”邱澈提醒。
“嗯。”
邱澈的刀工确实不在行,但指挥倒是有一套。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盯着甘霖,他不慌不忙,刀工非常熟练,邱澈更加怀疑他摄影师的身份不纯......
晚饭做了两菜一汤,还有高压锅焖得香喷喷的米饭,听纪娟说,他们这次带的物资有些是社会爱心人士捐赠的,比如这几袋五常大米,一闻香味儿就很地道。
三人把餐桌支到河边,听着河水流动的声音,望着对面一半绿草一半岩石裸/露的山顶,吃得很惬意。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等吃完了话题才打开。
“甘霖,那边帐篷搭好了吗?”
“差不多,昨天帮忙那些牧民都在,我走的时候他们在收尾。”
纪娟“嗯?”了声,“那你只搭帐篷怎么弄得满身是泥啊?”
甘霖倚着折叠椅,可能太舒服了,眼睛不自觉闭上,“想下河抓鱼来着。”
纪娟两眼放光,“抓到了吗?”
邱澈笑了声,“要是抓到今晚就不用吃青菜炒肉了。”
甘霖歪过头去,思绪飘远,逐渐昏沉。
......
三个人的饭菜,厨房还算好收拾,纪娟没让邱澈伸手,一个人把碗筷洗好了,邱澈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甘霖是不是睡着了?你去给他找件衣服盖上,别感冒。”
纪娟朝河边张望两眼,对邱澈说。
“好。”
走到甘霖的帐篷,拉开拉链,邱澈看到角落里摊着的冲锋衣,她俯身,拽走衣服时看见下面叠得板板正正的背心和......内裤。
邱澈只瞄了一眼,不自觉心跳加速。
赶紧走赶紧走!她深吸一口气拉上帐篷拉链。
抱着冲锋衣,邱澈蹑手蹑脚走到岸边,轻轻给甘霖盖上。
完成任务后她在旁边坐下来,点了根烟,持续流动的水声是催眠利器,但她并不想睡。
因为刚才那股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还未完全过去......
倚着同款折叠椅,邱澈不自觉看向甘霖,这个男人连睡着的侧颜都这么有吸引力,□□的鼻梁好像对岸刀削的山峰,大长腿伸出去,踩着地面的运动鞋沾满泥土。
烟刚抽一口,纪娟从厨房走过来,坐下,“小邱啊,女孩子少抽烟。”
她声音很轻,怕吵到甘霖。
“好啊。”
这句劝诫的话总有人对邱澈说,她每次都乖巧回应,但从来不改。
“要不要叫他回帐篷睡?”
纪娟盯着甘霖的脸,想确认他醒没醒。
“起来就睡不着了,那件冲锋衣很暖和,让他睡吧。”
“嘁嘁喳喳”几句聊天过后两人都不说话了,邱澈抽烟,纪娟玩手机里的单机游戏。
天色暗下时甘霖终于醒了,他缓慢转过身子,睁眼看见邱澈,说:“给我根烟。”
纪娟放下手机,“醒啦?”
“嗯。”
邱澈把打火机塞烟盒里扔过去,烟盒落在甘霖胸口,他单手抽出一根,点上,半敞的烟盒和打火机静静躺在他胸前。
“要不是山高路远,烟瘴挂可真是个好地方。”纪娟抻个大懒腰,望着滔滔河水感慨。
打火机滑着的声音,伴随烟雾吸进又吐出,甘霖说:“要不是山高路远,烟瘴挂也不会保存这么完整的生态环境体系。”
话里夹杂着烟雾吐出的气息,把邱澈听得耳根发痒,她鬼使神差地晃晃头,想要切断这种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你说得对。”纪娟附议。
甘霖的话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调查野生动植物种类和数量。
珍稀物种的成功保护,要基于对物种的科学认知,所以栖息地的信息收集至关重要,用数据说话,让政府和民间对烟瘴挂的保护重视起来,更不能在这里实施任何破坏生态环境的工程。
“咱回去吧,有蚊子了。”
纪娟是O型血,超级招蚊虫。
她起身,发现另两位都没动,索性不管了,一个人钻回帐篷。
......
“你今天没下河捞鱼吧?”邱澈问。
甘霖手里的烟盒来回翻转,“怎么猜到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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