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的协议,两年的时间,说慢慢,说快也快,现在已经七月份,协议还有四个月就到期了。
到时候,怎么也该有个说法。
剧组,八月中旬,
天气越来越热,钟声晚穿着层层叠叠的古装戏服,这衣服看着仙气飘飘,可五六层摞起来,闷死个人。
休息的时候,钟声晚马上将下摆拎起来。
底下穿着短裤。
这样好透气。
彭良骏到剧组,看到的就是摊在躺椅上,腰带以上看着唇红齿白宛如神仙中人,腰带以下下摆撩起,相当潇洒不羁的钟声晚。
走近了,彭良骏目露惊艳,钟声晚的古装扮相实在是太绝了。
这让他坚定了要说服钟声晚将档期空出来,演他下一步戏的信念,用钱砸,找公司沟通,这些在钟声晚身上都行不通。
只能以诚动人了。
钟声晚还要拍戏,简单的和彭良骏聊了几句:“彭哥,我这里还要忙,我们改天再聊?”
他不缺戏拍。
这种情况下,单纯的合作关系对人更有吸引力。
说钟声晚自恋还是别的,反正他要考虑万一和彭良骏合作,和彭良骏关系好的楚锦宸来探班怎么办。
这种麻烦,能省则省。
彭良骏是个很高傲的人,在海城那一帮公子哥里出了名的,但面对钟声晚,脾气却好的不得了。
不好不行啊。
不说钟声晚背后的贺应浓和钟家,单钟声晚这份要当演员就做到最好,每部戏都必成精品的天分,也值得他礼贤下士。
挺客气的让钟声晚先忙自己的,不用管他。
转头就让助理找剧组的副导演沟通,让剧组给安排地方住两天,都是导演圈里的,这点事,问题不大。
彭良骏则就站在边上看钟声晚拍戏。
越看越撒不开手。
他爱好拍戏,看到好的演员,和剑客看到宝剑,枪.手看到好枪一样,眼睛都舍不得眨。
站的腿酸也不肯走,想等钟声晚一块儿吃个饭。
没等成。
钟声晚拍完戏,直接朝另一个方向去了,那里站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贺应浓。
对上贺应浓不辨喜怒的视线,彭良骏摸了摸鼻子,乖觉的上前打招呼:“贺总,好巧。”
这两年贺应浓在海城商场纵横,几无敌手,便是他家老爷子都只能平辈论交,别说他了。
实力就是地位。
彭良骏不敢不客气。
一时又想,怎么就这么倒霉,正碰上贺应浓探班。
要是别人,他高低死赖着也要跟去。
贺应浓:“是很巧。”
他很冷淡。
当初楚锦宸对钟声晚不好,这位楚锦宸的跟班也没少冷待钟声晚,爱屋及乌,反过来也是一样。
没给彭良骏再说话的机会:“我和声声还有事,就不打扰彭少了。”
彭良骏:......这是警告他不要打扰钟声晚吧。
要走吗?
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再等等看。
贺应浓牵着钟声晚的手离开,除非有急事,他一直保持着每周来剧组探班的习惯。
一般是周末。
这周周末要出差,就提前来了。
明天中午走。
他对钟声晚的每一件事都知道的很清楚,看到彭良骏的出现,心里大概有数,猜测道:“还是找你拍戏的事?”
钟声晚:“是啊。”
贺应浓:“如果嫌麻烦,明天我走的时候带他一起。”
随便找个借口。
对他来说,不想让彭良骏呆在剧组,有很多种方法。
钟声晚摇头:“不用,我来处理吧。”
他了解的彭良骏,刺儿头样的人,想做的事千方百计也要做成,毕竟当初堂堂彭家的大少爷去做导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贺应浓就不再说。
他有很强的控制欲,自己的事说一不二,但到钟声晚这里,却已经学会克制,去理解钟声晚是一个成年人,在自己的领域中有想法,有话语权。
第二天早上,贺应浓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楼下漏水,需要查看楼上业主们的房屋。
虽然还有半天,但贺应浓不想提前走,让六生去处理。
六生查看的很仔细,家里每一个洗手间都看了,不是他们的房子漏水。
送走物业,六生欲哭无泪。
主卧是自家少爷的风格,客卧是钟小少爷的房间,两个房间都有入住的痕迹,这两个人,分房睡。
为什么?
六生马不停蹄的去了剧组,在走廊尽头看到接电话的贺应浓,奔过去。
好不容易等贺应浓处理完公事,急道:“少爷,你和小少爷为什么分房睡?吵架了?床头打架床尾合,分开对感情的影响很大的。”
一门之隔的安全通道,刚把烟头按灭的彭良骏按在门把手上的手,悄无声息的收回。
隔着一道门,贺应浓的声音有些失真:“我有我的打算。”
六生急道:“少爷,感情不是生意......”
他是真的为贺应浓着急,好不容易有个钟声晚不怕自家少爷,还很欣赏,家世相当体貌般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撒手了,以后怕不是要后悔死。
贺应浓不是个好解释的人,一般人也不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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