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显是在找什么人。
真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怀着这种不悦,贺应浓看着钟声晚。
钟声晚背靠玻璃窗,没看到楚锦宸往这边来,但感受到贺应浓一瞬间的不悦:“浓哥,怎么了?”
贺应浓:“声声,你信我吗?”
钟声晚以眼神给与他肯定的答案,再然后,他的脸就被贺应浓的手捧着了。
很珍惜的那种捧。
四目相对,钟声晚能看到贺应浓眼神中的专注和温柔,在温柔之外,还有一种让人感觉被压制或者说被禁锢的......侵.略?
再然后,贺应浓俊美到华丽的脸就压了下来。
钟声晚的脸被捧着,身体被贺应浓的身体半掩半压,一只手还被攥着手腕呈投降状,很像那什么......
事实上,接下来发生的事也的确如此。
贺应浓:“闭眼。”
钟声晚闭上眼,周身都被禁锢,只有思绪和感官处于自由状态,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耳廓蜻蜓点水似的触碰。
再然后是耳垂,面颊,下颌,最后固定在唇.瓣上。
只压着,柔然对柔软,没有再进一步。
他是个很看重自身领地的人,这种明显的超越界限的事,不适应,但对象是贺应浓,又提前说过“信任”的话,钟声晚就忍住没动。
但忍不住颤.抖。
在耳.垂被触.碰的时候,还有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摩.挲着顺着他的肩膀捋过脊.柱,最后掐上他的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河蚌被迫展开自己的壳,有种无处可依的虚弱感,虚弱中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还有......渴.望?
恍恍惚惚中,钟声晚想,贺应浓的嘴巴可真软,当然,这本来就是个看上去高不可攀冰冷深沉,其实内敛而柔软的人。
贺应浓这一番算是顺势而为,的确是想让某些不知死活的人知难而退,但又何尝不是他强烈的冲.动驱使。
这未免有些乘人之危。
但才知道楚锦宸当初并没有犯下那么一个致命的错误,他的不安需要切切实实的东西来安抚。
他没有闭眼,看着眼前人听话闭上的,睫毛轻轻颤动的眼,以无限爱恋注视。
这么聪慧、乖巧、漂亮的人,这一刻是属于他的。
全心全意的信任。
有那么一瞬,贺应浓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尤其是自从看过公司私人群聊天记录,已经本能的打开某些领域后。
深夜无眠,又或者探班时同床共枕,那些言语浅显,但怀中人却是真,所思所想冲动而猛.烈,恨不能拆.解.入.腹。
剧.烈的温.柔的毫无保留的,贺应浓有太多太多的设想。
只是越是贵重越是不能失手的时候,他倒越能沉得住气,因为经不起失败,是以这一刻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楚锦宸找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喜欢到心痛的,那么热烈直率活泼的人,现在亲昵的抱着另外一个男人,那么依赖,那么不设防。
这种姿态,半点都不像才遭受过打击。
原来姜宇说过的话,对钟声晚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不是强颜欢笑,不是倔强到不肯在仇敌面前认输,是真的不在乎。
钟声晚不在乎他了。
早就不在乎了。
哪怕他是冤枉的,哪怕他现在悔不当初。
两个男人隔空对望,一个神志恍惚既妒且恨,最后尽是心酸狼狈,一个拥着爱人,沉稳淡定毫不退让。
楚锦宸第一次有了落荒而逃的冲动。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几乎慌不择路,像从没来过一样,心里朦朦胧胧的想,何必自取其辱呢,终究已经失去了啊......
贺应浓见楚锦宸离去,便不再管他,只一心一意的看着眼前人白皙如玉的脸,以眼神描摹。
说来也怪。
钟声晚睁开眼的时候,其神采飞扬流光溢彩,简直像能上九天揽月,闭上眼安静这么站着,却又显露出一种任君采.撷的琉璃般的美丽。
让人忍不住呵护,又想用尽气力去破坏。
钟声晚腰有些酸,尽管被揽着,但一直是稍微后仰的姿.势,还挺累的。
长而翘的睫毛颤动两下,小声问:“浓哥,好了吗?”
为面子计,毕竟男人么,说什么也不能说自己腰怎么地,还补上一句:“再不睁眼,我可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