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京。
多方势力还在苦苦研究一纸婚贴背后深意,忽然就得知了当事人锒铛入狱的消息。
“……”
果然是有阴谋吗……不然这两起风马不相及的事件怎么会在同一天发生?
不怪他们误解,就是覃传在听到这件事后都陷入了沉默。
……宋承青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同他一起走出这座隐秘建筑的人还有刚刚被宣告恢复自由身的殷责。
被拘禁研究了这么久,他有些消瘦,面部线条愈显凌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只有在听到宋承青的名字时才柔软片刻。
疑似杀人?
殷责微微勾起嘴角,看来他进了永狱后,宋承青也被牵连了,运气低迷,才招惹上这样的倒霉事。
幸好一切只是误会,警方核实了之后便把宋承青放走了。
报警人——也就是老王婆还在信誓旦旦,要求重查:“对,一个女人,脸上身上都是血……我怎么可能就看错呢?警察同志你可要相信我啊……”
宋承青一脸晦气。
几个大妈再次投来怀疑又戒备的目光,仿佛他是什么恶毒二世祖、高智在逃犯,宋承青哼了一声,甩了甩头发一脸嚣张地走出了门口。
身后传来大妈不满的声音:“警察同志,你看他那样子,太气人了……”
我还没说你报假警呢。
宋承青自觉是高人,不愿和大妈计较,他刚走出派出所大门,一辆改装悍马就疾驰而来,停在了路边,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车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线条流畅,行动间饱满的肌肉几乎要撑破布料。
宋承青顺着双腿往上看,惊喜道:“殷责!”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都快三月没见了,宋承青激动得跳起来,盘腿挂在殷责腰上,丝毫不在乎四周的窃窃私语。
抗议无效失望而归的大妈团一走出门口就看见了这一幕,顿时捂住眼指点道:“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继二世祖和杀人犯之后,宋承青又多了一个色情狂的荣誉称号。
终归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两人亲昵交谈了几句便上了车。
殷责系好安全带,问道:“能坐吗?”他可没忘记宋承青第一次坐自己的车时吐成了什么模样,虽说研究所和辖区派出所距离不远,但宋承青的体质还真是不好说。
宋承青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美色当前,谁还晕车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保证起了作用,至少像之前的“事故”是没有再发生了。
一路上宋承青都在滔滔不绝,极力向殷责展示自己的审美。殷责起初还一声不吭地听着,直到二人进了房,他才将宋承青压在身下,挑眉问道:“百子千孙帐?”
宋承青跟了他,还想有后?
他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脸,力道不大,却因为二人此时的处境而显得轻佻。宋承青有些脸红,听到身上人调侃道:“难不成宋大高人巫力通天,能让男人也能怀孕?”
去你的!宋承青抬脚就往他下腹踹:“你要是想要生,我可以往这方面研究研究。”
殷责笑笑,低下头珍重地亲了一口。宋承青虽然惊讶他难得的主动,也有些意动,但还是很煞风景地提醒了一句:“你小心点,这床不太牢固……”
“没关系。”殷责埋进他脖颈处,热气熏得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红,他眼神更深了些,哑声道。“我会轻点儿的。”
每次都这么说……宋承青翻了个白眼,根本不相信他所谓的保证。
算了,他订的婚床也快到了,这破床坏就坏吧。
将顾虑抛之脑后,宋承青热情地回应着。可世事偏偏就是如此难解,就在二人难分难舍之际,身下那张廉价的弹簧床终于受不住,两根床柱断裂,床尾“砰”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床上交缠的人影被呈四十五度角倒塌的床带着往下滑动了几公分,脚踝堪堪掉在床外。
殷责:“……”
宋承青:“……”
二人面面相觑,颇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半晌后,殷责默默捡起衣服穿上,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哭丧着脸的宋承青,蹲下身,索性将剩下的两根床柱掰断。
随着清晰的断裂声,弹簧床终于寿终正寝,职业生涯转了个弯,从此变成了半新不旧的地铺。
宋承青把脸埋进膝盖:“我就说不牢固嘛……”
事到如今,再说这话也没用了。出了这么个事,两人暂时没了被翻红浪的心情,相拥一夜好眠。
第二天的宋承青信誓旦旦:“我订的床明天就到了!”
第五天的宋承青借口连连:“客户多,需求量大,快递又慢,迟一点很正常啦。”
第十天的宋承青哑口无言:“……精益求精,精益求精,慢一些不打紧。”
半个月后,殷责冷笑一声,将正人君子的伪作风撕下来扔到了天边。
宋承青捂着腰,恨恨咬牙:“我要投诉!我要退款!!”
俞帆非常有经验地送上了热敷带。
宋承青看着他像躲瘟疫一样远远退开,怀疑道:“你不会在幸灾乐祸吧?”
俞帆摇头:“当然不会,只是老板你都是有夫之男了,我得避避嫌。”
算他借口找的完美,宋承青哼了句便不说话了。事实上他也不想开口了,毕竟嗓子都哑了,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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