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这座小楼一般。
宋承青再也抑制不住,跌跌撞撞地爬上了楼,拉开抽屉,就着凉水咽了两粒药丸。
热力在四肢百翰缓缓升起,他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转手走到床前,看着仍在昏睡的殷责,恨声道:“让你多管闲事,把自己都栽进去了吧。”
昏迷的人自然没办法给他任何回应。
宋承青守了一夜,早上又被玄门接连挑衅,着实是累极了,手脚缩进被子里抱住殷责,渐渐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床榻冰冷,殷责不知去向。
宋承青一下子跳起来,赤脚奔下楼梯,在快冲出小楼门口时和迎面而来的人影撞了个响,差点双双摔下台阶。
殷责稳住下盘,轻轻皱起眉头:“这么急着要去哪里?”
宋承青不答,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拼命摇晃:“你为什么要用怨种,我不是说了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暴露吗!?”
殷责被勒得难受,双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把举起来,半抱着进了屋:“你当时有危险,不使用怨种没办法护住你。”
“那只狐狸不是我的对手!”宋承青强调,“而且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那是你的本事,”殷责满不在乎,淡淡道。“和我想要保护你的心意无关。”
“……”宋承青老脸一红,这家伙怎么越来越会哄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说得好听,现在玄门恨不得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打算怎么办?”
殷责挑眉:“那你说怎么办?宋大高人。还是,和你一起亡命天涯?”
天啊!宋承青忍不住拍了拍胸口,殷责居然还学会了调情!
这真是太……太不错了。
可惜二人的温情并没能持续多久,没过一会儿,燕旭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不太想让别人听见:“宋承青,你现在马上来保卫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把殷责也叫来吧。”
宋承青冲殷责扬起眉毛:看吧,这就开始了。
殷责道:“怨种的事不可能一辈子瞒下去。”
“但至少我们可以等到作足了准备再公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逼迫。”宋承青没好气地说道。
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是无济于事。想着玄门的人这会儿说不定还在保卫科哭唧唧告状,宋承青可不想听他们颠倒黑白,索性从仓库里收拾出了一辆破自行车,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后座上。
殷责道:“我没听错的话,燕旭让你马上赶到。”
宋承青抹去车身上的灰尘,露出那个显眼的标志:“所以我才找了飞马牌自行车。”
“……”
真是败给他了。
殷责无奈地抓过车把,开始了骑行之旅。
三小时后。
“你们怎么还没到?”
一天后。
“……你们总该到了吧?”
五天后。
“你们在搞什么鬼?!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今年的绩效别想要了!”
声音之大令后座上的宋承青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他一把抢过手机,含煳不清地说道:“哪里是我们不想去上班,燕队,你不知道我和殷责这几天过得有多苦哇!”
他仿佛一个受尽欺凌的小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家长告状:“玄门那群家伙,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你和老大得帮帮我们啊,不然我俩就被人欺负死了。”
燕旭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是吗?我怎么听说,你玩的很开心啊!”
早上打开门就是玄门的人来讨说法,下午闭上门又是宋承青喊着求做主。
五天下来,他们保卫科都成了高压锅里的八宝粥,又黏又炸!
燕旭深吸一口气,警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殷责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看在眼里。再说了,玄门没有证据,红口白牙一张嘴就想带走我们的人,别说老大不同意,就是……”
听着他的话,宋承青脸色渐渐软了下来。
“知道了,我们明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