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怎么甘心被扣上这么个帽子,立即辩白道:“大小姐,我肚子里的孩子千真万确是家主的血脉呀。”
“要是小姐不信,大可等孩子出生做亲子鉴定。”
“我也一样可以做,反正我问心无愧。”
吴文佩踩着高跟鞋走近,伸出手,尖锐的蔻丹轻轻滑过其中一个女人的脸蛋,顿时吓得她脸色发白。
哼,一群贪得无厌又没胆子的女人。吴文佩鄙夷道:“这么想验明正身,就统统给我去做羊水穿刺,嗯,谁先来?”
闻言,众女立即闭上了嘴。
羊水穿刺虽然能鉴定血缘,风险却不小,肚子里的可是宝贝蛋,绝不能因为这个伤了损了。
吴文暄轻咳一声,问道:“宋先生,我父亲这几位红颜知己的孕期相差无几,属实令人生疑,所以才请您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家家主风流几十年才得了一双儿女,没想到临老春风播种满大地,倒把自个气出了病。
宋承青没有直接回答吴文暄的问题,而是招唿殷责:“过来搭把手。”
殷责顺势照做,被他按在椅子上的女人惴惴不安:“你们这是……”
“小姑娘别怕,几秒钟的功夫。”
他右手飞快翻出一根松针,看色泽长度,似乎是刚才进门时顺手在盆景松上拔下来的。碧绿的松针在孕妇裸露的肚皮上轻扎了六处,随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迅速枯萎成灰。
“不行。”宋承青抹抹手,下了结论。“是个送命的家伙。”他不带歉意地扫过一众美人,问道:“接生还是打胎,全凭你们的意思。”
话音方落,立即有人叫嚷:“这是我的孩子,我选择生下来。”
“我也是。”
“我也一样。”
“啪!”洁白杯盏在其中一人脚下炸开,溅起的瓷片划破了小腿,细细血丝蜿蜒而下。这一幕顿时吓坏了其他人,纷纷噤若寒蝉。
吴文佩怒气难消,又砸了一个杯子:“想生下来?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小弟的地位超然,就是因为他是吴家唯一的男丁,她决不允许这群孽种夺了去!
她的厌恶从来不掩饰,谁又猜不出其中原因?
宋承青对这些人心里的弯弯沟沟毫无兴趣,冷淡道:“吴小姐,哪怕是家属也无权越过孕妇做决定,何况你还不是。”
他还记着刚才吴文佩对他的不雅形容,瞧见她脸色难看,心里简直要乐开花。
不过嘛,还是正事要紧。
“直说了吧。其实你们都能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正常的怀孕,甚至对肚子里这玩意儿还产生了恐慌。”
人群中有人渐渐低下头。
“至于你们为什么要隐瞒,就与我无关了。”宋承青坐直了腰,正色道。“不过我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该说清的还得说清。”
他锐利的目光横扫过一排隆起的小腹:“你们怀的是蝉婴,俗称六月子。”
方才反应最激烈的女子轻声问道:“……什么是六月子?”
“意思是它生下来就只能存活六个月。”
什么?!
众人闻言神色不一,吴文佩喜意才绽放,就被宋承青一句话给打消了。
“不过,如果硬要救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母体供养就行了。”
在座的女人们既然能爬上吴家家主的床,就都不是傻子,宋承青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透露着母死子活!
她们努力这么久,眼看就能一步登天,可要是没了命,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享用不了。
众女面露挣扎,片刻后,终于有人下定了决心:“这位先生,我,我选择流产。”
有了人示范,剩下的几人也鼓起勇气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诚然有人不愿,但如今吴老爷子卧病在床不愿见她们,上下全凭吴少爷主持,她们就是不愿意又能如何?
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可不似表面上的温和。
吴文佩暗中松了一口气。
宋承青满意道:“麻烦给我们准备一间空房,一盆清水,一篮云英蛋。”
不等吴文暄吩咐,管家立即贴心地派人去准备了,生怕不够,还多弄了几篮子鸡蛋备用。
待所有东西和七名孕妇都进入房间后,宋承青带着殷责也走了进去,大狸蹲守在门口,但凡有人靠近便出声威胁。
吴文佩哪能受畜生的气?板着脸就要一脚踢过去,却被吴文暄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姐姐!”他忍不住呵斥。“眼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非得和自己过不去?”
打狗也要看主人,宋承青是什么人他尚不了解,但从孙家一事也不难推断出,这绝不是一个温和大度的玄术高人。
相反,他还睚眦必报。
为了一只猫得罪人,吴家还真做不出这种蠢事!
吴文佩回过味来,起初还有些懊悔自己太过冲动,可听了吴文暄的斥责,心里反倒怒起来。
“我哪敢有什么不满?”她讽刺道。“你为了一个男人能公然顶撞父亲,何况我这个姐姐呢?”
吴文暄听她提起俞帆,脸色瞬间变沉:“姐姐,你今晚有些失态了。”
“……”吴文佩深吸一口气,咬咬唇,转身上了楼。
外面的争执丝毫没有传入房间,宋承青拿起松针,在她们肚脐往下一寸的地方轻轻扎入,不一会儿,松针就枯萎了。
他再次施为,一直到松针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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