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发现自己天真了。
他不应该用现实世界的常识去约束一本书里的人物。
“小砚同志你确定身上没有带秤砣之类的东西吗?”顾希言就不明白了，怎么就浮不起来呢，就跟在水里扎根了一样。
“算了吧，不学了。”江砚书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逐渐变成看淡一切。
可能有的人生而就是纯陆地动物，不能两栖，溜达溜达也不行。
顾希言还想再试试，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教学生涯惨遭滑铁卢。
“要不你抱着我吧，我看我能不能带带你。”顾希言套用以前的经验，觉得应该可行。
但他忘了他以前带的都是小孩子。
江砚书一抱上来顾希言就后悔了，啊这，两人的衣服都被海水浸湿了，这会儿温热的体温直接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顾希言脑海中闪过他刚才看到的令人眼馋的腹肌，此时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自己。
顾希言恨自己是个老色批，竟然馋自家崽的身子，简直枉为人父。
“你不要抱的这么紧，手臂抱着我的腰就好，然后试着把下半身浮起来。”
“浮不起来。”江砚书斩钉截铁道。
“怎么会呢。”顾希言不信有这么难教的学生，他弯下腰想去把江砚书的腿强行抬起来，余光看到了刚才在更衣室的大叔。
从大叔的视角看，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顾希言的头还靠近着江砚书的下半身。
大叔瞳孔地震，一脸酱色转过身去，还不忘感叹一句，“世风日下啊!”
顾希言:“……”
丢人丢大发了。
又折腾了好一通顾希言终于认命了，他拍拍江砚书的肩，语重心长道:“小砚同志啊，以后我不在身边你就别到有水的地方玩了，太危险了。”
江砚书点点头，他现在只想离水远远的。
顾希言自己又游了两圈，觉得没意思，正好看到海之家旁边有卖铲沙子用的玩具，兴冲冲的过去买了一整套。
“还说不是小孩子，你看看附近哪有你这个年纪买的。”
顾希言反驳道:“管别人干什么，我们自己开心就好。”
两人在挤满孩子的沙滩旁抢出了一小块空地，期间收获无数小孩及家长的白眼，最后被顾希言用万能的钞能力摆平了。
“我们要堆个什么吗？”江砚书拿着手里的工具无从下手。
“我想想哈。”顾希言关注过一阵子堆雪人的教程，沙子和雪材质不一样，但应该原理差不多吧，顾希言想着又让江砚书提来了一小桶水增加固性。
江砚书看着顾希言一点点把沙子越堆越高，然后压实，从四角开始修饰形状。
他不知道顾希言想堆个什么，也不打扰他，就偶尔帮忙拿个东西打打下手。
他见过太多顾希言不修边幅的样子，此时见顾希言认真起来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自从他抛下那些过去的成见，开始重新认识顾希言，就发现他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他很努力很优秀，也很有魅力。
“小哥哥你们在堆什么呀？”
江砚书回过头，看到两个穿游泳的女孩子凑了过来，他无意搭理，随口道:“没什么。”
两个女孩被这态度冰了一下，其中白色泳装的女孩继续道:“没什么是什么呀，说出来我们可以帮哥哥一起堆。”
江砚书不回话，刚入学的时候也有很多女生像这样跟他搭话，他谁也不理，过一阵子就会清净许多。
白衣女孩见状有点气馁，但还是挣扎问道:“小哥哥有对象吗，没有的话可以不可以加个微信呀?”
这回一直沉默的顾希言开口了，“妹子呀你别叫他哥哥了，他其实是个小学生，就是发育的太快了，他家里人还没给他注册微信呢，有小天才电话手表你要不要。”
江砚书:“……”
前来搭讪的两个女孩:“……”
“不好意思，打扰了。”
两个女孩飞速的离开了。
“小天才电话手表?”江砚书问道。
“你想要?等回去我给你买一个。”一个合格的老父亲就是要满足崽在物质上的需求。
“为什么跟她们这么说，不理就好了。”
顾希言叹气道:“我可做不到像你这样能忽视两个大活人，而且这么说可以永绝后患。”
两个女孩原本想好的说辞全被堵回去了。
江砚书没再反驳，静静地看着顾希言堆沙子，一直到暮色西沉。
他目睹了顾希言从无到有，在沙地上雕了个神龙出来的全过程。
路过的游客都惊呆了，还能这样?
顾希言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下了自己的初次沙雕作品。
恰逢日光被海岸线吞没了一半，橙红色的光束打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好美啊。”顾希言不自觉感叹道。
是挺美的，江砚书心想。
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日落竟然是跟顾希言，但是，都挺美的。
任斯辰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由于晕机他连午饭都没吃，一进房间就在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缓过来点精神，他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什么意思，是想看自己沉不沉得住气吗。
任斯辰在酒店大堂来回张望，试图分辨出每一个可疑的人，他现在简直风声鹤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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