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希言看着房间淡粉色的装饰灯,床头的特殊用品,还有床上撒的花瓣,像极了他穿过来的第一天。
顾希言有点尴尬,“许助大概是误会了,我再去前台开一间吧。”
江砚书倒是不在意这些,“就这样吧,行李都在一起,睡一个房间也省的来回拿了。”
顾希言笑嘻嘻贴过去,“现在不排斥和我在一个房间了?”
“我是看透你了,没贼心也没贼胆。”
那还不是因为大家都是姐妹,也不可能真的怎么样,顾希言心想。
“好饿呀,先去吃饭吧,然后下午去海边看看。”
江砚书点头应允。
午饭是就近在酒店一楼餐厅吃的,有顾希言继承人身份在这,服务可谓十分周到,就差没拿个勺子直接喂嘴里了。
两人又回房睡了个午觉,到了两点多钟才磨磨蹭蹭往海边走。
酒店本就离海不远,不出几分钟顾希言就看到了宽阔的海岸线一直蔓延至远方,抬眼望去海天相接,低头一看全都是人。
“人还挺多的哈。”顾希言讪讪道。
他感受到了广大国民对假期的热情。
“先去换个衣服吧。”沙滩上的游客都是泳衣泳裤一身清凉装扮,两人现在身上的衣服有点格格不入。
更衣室就在海之家附近,里面还有单独的小隔间,私密性很好。
顾希言看着自己早就九九归一的腹肌叹了口气,宅男想要有个腹肌可是太难了,锻炼是不可能锻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换好衣服一拉开帘子,顾希言被映入眼帘的一片白晃了一下。
愣着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江砚书没系衣服扣子就出来了,匀称饱满的肌肉活像是美院里放着的石膏雕塑。
顾希言痛心疾首,一把将他推到角落,亲手将中心处的几个扣子系上了,“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守男德?”
“什么难得?”2G选手江砚书一头雾水。
“就是不能敞着怀知道吗,你这不全露出来了吗。”顾希言想着是时候先给江砚书上个男德培训班了,这么不守男德以后是找不到好老攻的。
“可是我看他们都是这么穿的。”江砚书不解。
正说着旁边隔间走出来一个中年大叔,大大咧咧敞着啤酒肚,一脸震惊看着角落里的两人。
此时顾希言的手还放在江砚书的衣扣上。
大叔咳嗽一声,淡定的往外走,“打扰了。”
顾希言尴尬的无地自容,江砚书还在见缝插针,“你看,他也是那么穿的。”
顾希言扯了下正在系的扣子,以示不满,“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那能一样吗。”
江砚书向来对顾希言的歪理有一定包容度,没再争辩,定神看着帮自己整理衣扣的手指,白皙纤长。
他意识到自己正和顾希言处于一个极近的距离,近到有些危险。
他可以用视线清晰的描绘出顾希言五官的轮廓,杏眸微垂,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再往下是唇珠饱满的樱唇。
江砚书喉结滚动,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好了吗。”
“嗯嗯好啦。”顾希言满意地打量着自家崽,穿着沙滩裤也是依然的帅气,“走吧我们去玩水。”
说是玩水,在人群中找到一片空闲的水域还是挺不容易的,越过沙滩顾希言一头扎进浅水区里,自在的像是海里的一条美人鱼。
顾希言上辈子打的最长的一份工就是救生员,可惜他所在的城市不临海,只能在江里负责搜救工作。
那时顾希言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去一次海边,感受下在海里游泳是什么感觉,现在终于实现了。
待顾希言在浅水区游了一小圈回来,才发现江砚书还呆呆的站在沙滩上。
“小砚同志怎么不下来呀,很凉快的。”
江砚书没有回话,四目相对顾希言后知后觉,“小砚同志是不是不会游泳呀。”
“我在这看会儿风景也挺好的。”江砚书别开了视线。
顾希言看他这别扭的样子差点笑出声,终于让他逮到一个江砚书不会的事了。
“不会没关系,咱们可以学呀,今天起我就是组织安排给你的一对一专属游泳教练,包教包会。”
风水轮流转,江砚书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天天教导他,现在也要让他感受下被教导的滋味。
顾希言想起以前教同事家小孩游泳的经验,“其实游泳首先要学会浮起来,你先下水感受下浮力。”
江砚书试着走进浅水区,然后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虽然这里的水位很低,只要站起来就淹不死人,但还是吓了顾希言一跳,急忙过去把江砚书捞了起来。
“我让你感受浮力,没让你下去憋气呀。”
“我感受不到浮力。”江砚书一踏进去就感觉被水吸进去了,站起来都费劲更不要说浮起来。
“不能啊。”顾希言想起教小孩子时候用过的道具,“要不我给你也买个游泳圈吧。”
江砚书余光扫了一圈,发现用救生圈的都是几岁大的小孩,一生要强的他选择了拒绝。
“那怎么办呢,得先让你浮起来才行。”顾希言犯起了愁。
江砚书想了想道:“要不你扶着我吧。”
“也行。”顾希言以前当救生员的时候,什么重量级的没救过,他看了看江砚书的身板觉得小菜一碟。
然后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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