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下,多为他们颂颂经,拜拜佛祖,我也好安心些。”
李妈妈忙伸手扶着她,眼里头一片柔软:“老夫人待长公主真是好呢,有老夫人这般心念着她,她自当珍重的,且公主也一心向佛,有菩萨护着,定然安全的。”
老夫人闻言笑了笑,眉眼和善不似方才那一脸淡薄的样子:“她是个好孩子,对了,别忘了把那本《心经》带着。”
李妈妈笑着应道:“带着呢,要说长公主待老夫人心也诚得很,临走前熬夜写完了这经书,她那日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来,奴婢见着也是心疼,难怪老夫人这般喜欢她。”
孔许氏闻言嘴角上扬,只点了点头,慢悠悠朝着禅房走去。
禅房走廊的尽头一端,门开起小小一道罅隙,见廊檐下背影消失,丫鬟才小心地合上。
青梅面上有些生气道:“老夫人也真是,去拜佛也不叫小姐一起,真是白费了姑娘的心思。”
王雨燕手正垂首细数手上珠串的佛珠,不在意道:“有什么好白费的?不叫我倒正好。”
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罢了,她眼里可没有什么菩萨佛祖的,她也不信。
小丫头有些不解道:“那姑娘何苦来的?这地方又闷又无趣的,上一回是老夫人身子不好,才叫你上山祈福的,好端端的何故到这处受苦。”
王雨燕将手上佛串往桌上一甩,手半撑着脸道:“总也要在她跟前晃晃不是,不然要是长公主如何了,她哪里还能记得有个我。”
丫鬟青梅只当她说的是上回公主剃度未成之事,也有些可惜道:“长公主上回也真是,剃度便去剃度,闹了这一圈,不过是老花样罢了,就是这一群人竟也跟着哄,只怕这次被拦下来,要想在等她剃度怕是难了。”
“你也知道她是闹的?那怎会再有第二次?”王雨燕了解孟静和的性子,那样娇的人,怎可能去剃度,不过是做样子吓唬人罢了。
“那姑娘说的公主如何了?是指?”小丫头诧异问道。
王雨燕闻言笑了笑,状似无意的可惜道:“外出在外,总也会有个意外什么的,她若能安好的回来,自是福至双全的,但……”说罢她瞥了她一眼又道:“就怕她是个短命的呢。”
小丫头闻言口都惊吓的闭不上了,忙上前小声道:“姑娘当心隔墙有耳,叫旁人听去了,可吃罪不起。”
王雨燕不置可否,懒懒的起身,打开明窗往外头瞧又道:“去给他递个信,我都上山来了,还准备来见见我?”
小丫头闻言身子一紧,忙四下看去,见无人才走到她身侧小声而已道:“那位早递了信出来,只是他们院子里有人暗地里看着,实在不方便来见您。”
“我这不是来了?都到他跟前了都见不到吗?那实在的无能了些,倒不必日日的以王自称了,太过脓包了。”她伸手掐了枝斜过窗边的木樨,轻轻的闻了闻,浓香扑鼻而来。
青梅闻言不敢言语,只是劝道:“姑娘或可再等等呢?这回咱可在此处呆上个三五日的,总有机会见到的呢。”
王雨燕闻言只嘴角一咧,将放下还拿在手上的木樨枝子往地上一扔,只淡淡道:“但愿吧,这回既见不到,下回我可不来了,莫再让我白跑一趟了。”
青梅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未在言语,掉落在地上的木樨花蕊被撒了一地,一阵风过,淡香缓缓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