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耧车和犁车知道的那么具体吗?
张英到底年岁长些,资历在那里,对他凶狠的眼神可以理所当然的视而不见。可熊赐履羞愤的已经想捂脸了。明珠你可别随意诽谤人,这可不是我教给太子啊。
他也没想到太子能那么全能,君子六艺学的好也就罢了,农事也了解的这么全面。
明珠则觉着十分可乐。他印象里孤高桀骜的太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平易近人”。
而他旁边的胤褆,已经惊讶的好像要把下巴都甩到地上去了。老二可以啊,什么都敢当着汗阿玛的面画。更要紧的是,汗阿玛不仅没有斥责,还由着他画。
想到此处,他心里不由得开始泛酸。到底还是老二更得汗阿玛看重,不仅纵容他看些乱七八糟的书,还当着群臣的面只听他的想法。
康熙眼见着儿子画完,诧异的看着胤礽道,“这又是何处听来的?”
胤礽夹着狼毫笔摸了摸鼻尖,“儿子小时候不是在宫里种过麦子吗?怀庆那时候为了哄儿子高兴,说给儿子听的。”
“你这说法”康熙将宣纸拿在手里,眼神中带着调侃再看向胤礽,“朕好似几年前就听过了。这次不说《齐民要术》了?”
胤礽眼见着又要被他汗阿玛调笑,忙转移话题道:“汗阿玛还没有,儿子的办法究竟如何?”
康熙的眼神在殿内众人身上转了一圈,道:“你们先退下,且叫朕想想。”太子这个提议可以考虑,但是这个办法是否可行,也要看等胤禛传回消息之后再说。
“是,儿子告退。”“臣等告退。”众人一起告退,前后出了昭仁殿。
只是出门之后,却没有如以往一样分道扬镳,反而纷纷找借口,要跟胤礽私下聊聊。
胤礽看着他的几位师傅和一位大哥,心道这几位平日里互相瞧不上的人今日赶巧竟都想凑到他那里,这场面还不知如何诡异呢。
他可不想看到这几位互相阴阳怪气的场面,只得推辞道:“孤还有其他庶务,只能改日再请师傅们叙话了。”说罢也不管胤褆和明珠,自顾自上了轿撵,“逃”回毓庆宫了。
在胤礽逃出乾清宫后,系统忍不住问道:“殿下为何一定要戴梓做这些农具?”它刚才旁听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位殿下嘴里就没离开过戴梓。
胤礽勾起唇角,“他素来爱研究火炮,这下要被迫着造些锄头爬犁之类的,还不气的上火。”想到戴梓那一脸憋屈的模样,他真想躺在轿撵上哈哈大笑。
一开始他还真没想到这层。但就在刚才说到景山的瞬间,他脑子里也是立刻想到,这不正好也变相捉弄戴梓了吗?于民有利又能“报复”人,一举两得!
系统忍不住小声咕哝:“...小心眼。”合着您那口气还没出完呢?
但这一人一统可能都想不到,现在那点农具生产,对景山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如今景山的高炉总有三十几座,只有几台蒸汽机肯定是不够用的。而自从工匠们把蒸汽机琢磨透之后,又合力重新打造了一套模具。工匠们准备把所有高炉需要用到的蒸汽机的零件,一次性都给做出来,然后让所有工匠都上手试试如何组装。
做好之后,立刻把蒸汽机投入使用。工匠们还顶了个小目标,康熙二十九年,景山要产出大清所需半数以上的铁!
大清的工业薪火,现在正被景山工匠们自发保护,并且十分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