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外,阿诺尔脚步渐显匆忙。
这片树林很大,越往里走树木生长的越发密集。
随着沿途遇到的灾民减少,终至于无,阿诺尔逐渐踏入树林深处。
这里已经没了灾民的踪影,若司徒晏只是进林方便,理应选在此处。
然而这里却并没有他的身影。
阿诺尔本想继续循着踩弯的草茎往里深入寻找。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解决了身后的尾巴。
思及此,阿诺尔转脚绕到一棵大树后,纵身越上树杈间。
几息之后,树下走来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藏身树上的阿诺尔听到他们其中一人小声说道:“他可是能为大家治病的郎中,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另一人白了那人一眼,低声说:“要良心,还是要银子,你选一个。”
先出声那人心生动摇:“他真能卖上大价钱?”
另一人说:“当然能,就他那种长相的哥儿,卖到花楼去,至少能卖五百两银子。”
先出声那人喃喃道:“五百两啊!对半分,咱俩一人能分二百五十两!”
另一人说:“是,如果能有这么多银子做本钱,我们肯定能赢更多银子。而且,卖掉之前我们还能先尝尝他是什么滋味。”
听了这话,先出声那人脸上再无犹豫之色:“那我还是选银子吧。”
另一人指了指阿诺尔藏身的大树右侧,小声说:“你从那边绕过去,我从另一边绕过去,动作轻点,下手快点,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发出声音。另外,千万记得,打头别打脸。”
先出声那人握紧了手中长棍,点了点头,一脸谨慎的朝大树右侧走去。
另一人也手握长棍朝大树左侧走去。
就在那两人即将绕到树后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那两人当即僵在原地。
树上正准备出手的阿诺尔,亦是动作微顿。
举目望去,阿诺尔一眼便瞧见了来人正是他要找的司徒晏。
与此同时,僵在原地的两人已经听出,那道脚步声距此还有一段距离,当即不约而同的有了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向树后,准备速战速决。
结果两人冲到树后才发现,树后根本没有人。
树上,阿诺尔不等他们有所反应,便动手弹出两枚银针。
银针正中眉心,两人当场毙命。
阿诺尔跳下树,赶在司徒晏到来之前,取出两瓶化尸水倒在两人的尸体上。
化尸水不仅融掉了那两具尸身,使之化为一滩黄水,连带着将那两枚银针也融掉了。
阿诺尔面色平静的挥袖带起片片落叶覆盖其上,将那两人的存在彻底掩埋。
做完这些,阿诺尔抬眸往左前方那棵大树的树冠间看了一眼。
隐匿其上的暗一面色微僵,乍然明白自己暴露了。
此人的功力确实极其高深,不容小觑。
暗一这般想着,不禁有些担心自家主子的安危。
大树下,阿诺尔发现对方没恶意,便没深究那人的身份。
收回目光,阿诺尔从容淡定的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然后抬脚迈步朝司徒晏行来的方向走去。
并且,他还一边走,一边扬声问道:“长华?是你吗?”
司徒晏听到他的声音,忙加快了脚步,边走边应了声:“是我。”
树冠间,暗一听到这一问一答,当即大惊失色,险些一跟头栽下树。
远在另一边树下的两人对此自是一无所觉。
一二十米的距离,并不算远。
二人很快相遇。
司徒晏匆匆行至他身旁,问:“阿诺儿来此,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阿诺尔坦然点头:“没错,我醒来很久都没看到你回来,就有些担心你是不是迷路了。”
司徒晏掀唇笑说:“劳你挂心了,是我的不是。”
阿诺尔颇有些纳闷道:“你怎地走了这么远?”
司徒晏说:“因为这里少有人来。”
阿诺尔不甚赞同道:“话虽如此,但也太远了。”
司徒晏笑着说:“下回我会记得用轻功赶路。”
阿诺尔也跟着笑了起来:“倒也不必如此。”
二人边说边往回走,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绕过了阿诺尔之前藏身的大树。
他们回到灾民聚集地时,正逢官府设立的粥棚和城内几位善人设立的粥棚,同时放粥之际。
医棚前已然空无一人。
大家都跑去那些粥棚前排队领粥了。
医棚内,丛岩已为他们两人备好了洗漱用的净水。
二人简单的洗漱之后,便一起用了丛岩带来的早饭。
待他俩用罢早饭,排队领粥的灾民也回来了一些。
阿诺尔适时摆开笔墨纸砚、垫枕和针袋,静等病患上门。
接下来一整日,阿诺尔始终处于忙碌状态。
司徒晏和丛岩亦是如此。
就连午饭他们三个都没用,一是因为大家都没得吃,他们总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吃独食。二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忙了,着实抽不开身。
直至傍晚时分,各处粥棚又开始放粥了,三人才得了些许空闲。
这个时候,他们三个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为了节省时间,阿诺尔让丛岩将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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