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得。教你之前,我还需要先为你备足了,药浴所需的药材,以便扩宽你的经脉,促使你的经脉承受力变得更强韧。”
“司徒兄万莫心急。欠缺的那部分药浴所需的药材,皆非稀缺之物,今日便能顺道去镇上采买齐全。我可以向你保证,至多七日之后,你便能修习内力了。”
经过一夜的沉淀,司徒晏想要的心情已经没那么急切了。
只是,他却并未言明此事,反而还似是颇为受用的点了点头,默认了自己就是因为心急习武,才表现的有些反常。
阿诺尔不疑有他,顶着他过为热切的目光,淡定从容的穿戴整齐,束起满头发丝,脚步不疾不徐的出了卧房。
司徒晏亦紧随其后。
丛岩这时已然将早饭做好,两人洗漱过后,便双双落座用餐。
饭后,阿诺尔顺手洗刷了碗筷。
丛岩手脚麻利的将被褥之类的大件行李,一一搬上驴车。
司徒晏跟前跟后,不时搭把手。
不大一会,丛岩便将大件行李和他自己的私人行李,全都搬完了。
阿诺尔这个时候也洗好了碗筷,进了卧房收拾完了他和司徒晏的随身衣物。
朝阳初升,红霞满天之际,载着满车行李、外加无法用轻功赶路的司徒晏的驴车,在丛岩的有心驱赶下,缓缓驶出红枫村。
红枫村的村民们,闻及那道清脆悦耳的医铃声,纷纷走出院门。
慢吞吞地跟在驴车后方走的阿诺尔,双眸含笑,一一和那些出门相送的村民们道了别。
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直至将小郎中一行送到村外,才停下脚步。
村外的道路比村内更为平整且宽阔。
丛岩适时挥鞭,驱使毛驴跑起来。
阿诺尔仍是那般,跟在车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却神奇的始终与驴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半米也不曾被驴车落下。
驴车上,半倚半靠在一堆行李当中的司徒晏,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由放下心来。
驴车一路向南疾行,紧赶慢赶才总算在午时之前,赶到距离红枫村最近的镇子上。
随后三人兵分两路,丛岩赶着驴车去了河边,方便毛驴饮水吃草,补充体力。
阿诺尔和司徒晏一起进了镇子,采买药浴所需的药材,顺便再采买一些烧鸡烧饼烙饼之类的热食,作为三人的午饭。
约莫两刻钟后,阿诺尔和司徒晏心事重重的带着收获,与丛岩汇合。
三人齐聚河边,共用这顿还算丰盛的午膳,而后于烈日当空之际,调转车头再度启程向西南行去。
改道向西南而去,是阿诺尔和司徒晏都没料到的意外选择。
两人在镇上无意间听到了,有关丘壑州至今已有月余不曾降雨,那边儿的百姓今年怕是要颗粒无收闹旱灾的风声。
灾害意味着什么,阿诺尔很清楚,司徒晏亦然。
哪怕只是谣言,阿诺尔既然听到了,便不得不秉持着医者仁心,改道前往一探究竟。
如此一来,一心想要探明阿诺尔带他出宫的意图,究竟是什么的司徒晏,也不得不随行改道。
丛岩则是只管听阿诺尔的吩咐,他让往哪走就把驴车往哪里赶。
此番赶路,驴车的行进速度,明显比之前更快了。
阿诺尔紧跟在车后,一心两用,一边驱使内力施展轻功步法赶路,一边在脑中细细回想原主司诺留下的有关这一年的记忆。
结果他却愕然发现,在原主司诺的记忆中,这个时间段他早已经被慕容卓拐到了,和东岳相隔三个小国的西启国,并与之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