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中,原主司诺此时此刻仍与慕容卓浓情蜜意着,虽亦曾听闻过东越国丘壑州今年极有可能会闹旱灾的谣言,却因自身所在与之相隔距离太远而鞭长莫及。
至于后来,丘壑州究竟是否闹了旱灾,原主司诺也不甚清楚。
只因那会儿慕容卓已然开始冷待他,甚至还将他囚于府内,严禁他出府。
原主司诺他心伤之下,已无余力亦无渠道关注外面的消息。
并且,自此以后,这种两耳难闻窗外事的状态,始终伴随原主左右,至死方休。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解到这一点后,阿诺尔索性不再指望原主留下的记忆,能对他如今乃至以后的行程有所帮助。
阿诺尔向来言而有信,既然说过要教司徒晏习武,就绝不会食言。
纵使他们改道后的行程紧迫了些,阿诺尔也不曾投机取巧偷工减料,依然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教了他最为基础的拳法和剑法。
其他各式各样招式较为高深些的拳谱剑谱、以及其他一些较为适合他修炼的内力心法之类的武学书籍,更是让他白日坐在车上随便看。
除此之外,阿诺尔还想尽了办法,让司徒晏一连浸泡了七天药浴。
为此他甚至在途径的某小县城里采买了一口大铁锅,用于煮药,外加一个大木桶,用于盛放药浴汤,以便司徒晏每晚都能泡上药浴。
若是当日能赶得上投宿客栈,那口大铁锅和大木桶便用不上了,他们可以借用客栈的烧水锅和浴桶。
若是当日他们赶不上投宿客栈或者借宿民宅,只能露宿荒郊野外的话,那口大铁锅和大木桶就能派上大用场。
挖个简易土灶,锅往上一架,不多时就能收获一大锅药汤。
只不过,这么一来方便是方便了,却不免有些为难司徒晏。
第一次露天宽衣还好歹有院墙遮挡,如今可倒好,莫说院墙了,便是连个篱笆也不可能有。
得亏了阿诺尔能想到,用深色的布匹将浴桶四周围起来,否则司徒晏还真没法接受光天化日之下宽衣解带。
一连七天的药浴泡下来,司徒晏自是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出现了甚为明显的改变。
不仅力气变得比以前大了,甚至就连精神状态也比以前更好了,
用干净的热水冲洗身上残留的褐色水痕时,司徒晏深觉,他如今能有如此收获,已是不枉此行。
若当真能习得武力,便是锦上添花。
之于此,无论带他出宫的人究竟意欲何为,这次冒险他都值了。
心里这般想着,司徒晏手上也毫不停顿,很快便冲洗完成擦干水迹,穿戴整齐。
等他掀帘而出的时候,迎接他的却不再是往日坐在篝火旁等他的阿诺尔,而是面前放着摊开的针袋,手里还捏着一根银针,且眼神充满跃跃欲试之色的阿诺尔。
见此情形,司徒晏面色微变,脚步骤停。
“司贤弟这是要做什么?”
阿诺尔注意到司徒晏问出这话时,脚步微不可查的后退了些许。
他莞尔一笑,下意识的放缓语速,温声安慰道:“司徒兄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准备以银针刺穴之法辅以内力,为你打通任督二脉而已。”
“谁怕了!你休要胡说!”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没怕似的,司徒晏一边说着还一边大踏步走到了阿诺尔面前。
阿诺尔闷咳一声,压下笑意,让他盘膝坐下,褪去上半身的衣物。
司徒晏稍作迟疑,转身背对着他那张眉心生有形似孕痣的红痣的脸之后,方依言而行。
阿诺尔见状稍一挑眉,未做阻止,自药箱底部取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枚外表平平无奇的褐色药丸,抬手越过他的肩膀递给了他。
“此为”九转玉露回春丹”,具有解毒疗伤以及增加功力之效。即使是常人服之,亦可从中得到一甲子的内力。你先将之服下,稍后我会带你熟悉功力运行路线,帮你将此药化出的内力收为己用。”
司徒晏将信将疑的接过药丸,放在眼前近看了片刻。
在此之前,他还从不曾听说过,这世上竟有此类奇药。
司徒晏只以为这是因为他对武学之事知之甚少的缘故,倒也不曾怀疑此药的来历,看过之后就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服下了。
除了这点儿好奇之外,司徒晏并不担心,阿诺尔会以此对他不利。
这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识人眼光信心十足,更是因为他亦深知,医毒不分家,若阿诺尔想要他的命,他怕是早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阿诺尔自是不知其心中所想,见他服下药丸,便让他闭上双目,收敛心神,用心感知体内那些药力所化的内力。
司徒晏依言照做。
阿诺尔手指翻飞,转眼便将数枚银针一一刺入司徒晏后背处的穴位中。
随后他脚步无声的转到司徒晏前方,再将数枚银针一一刺入,司徒晏胸腹处的穴位当中。
不多时,司徒晏不仅满身银针入穴,就连头部也密密麻麻的被阿诺尔用银针扎成了刺猬。
最后一枚银针刺于司徒晏头顶百会穴。
与此同时,阿诺尔调动内力透体而出,通过那枚银针,涌入司徒晏体/内。
原主司诺修习的内功心法,乃顾郎中所传,名”回春心经”。
据说是一部专为医者量身打造的极品功法,功力属性极其柔和。
涌入他人之体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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