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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炮灰与心机男主的纠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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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老姜.(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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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清当时为何没听郁云阁听似警告实则蛊惑的话, 情不自禁翻开画册,只一眼,他决定不要物归原主。

    更过分点他拿走了郁云阁的东西,像是要赔礼道歉似得让人送去一本全新的。

    怕听见那张嫣红的唇说出让他难以自控的话, 冲动之下不辞而别。

    带着这本有待探寻的画册远走南方好几日, 不敢再翻开。

    可今晚情绪太复杂了,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郁云阁。

    人是见不着了, 睹物思人也不是不行。

    只是翻开第一页, 看见跃然于纸上熟悉的那张脸, 景玉危又感到头疼。

    画上是他一身玄衣站在万丈台阶之上双手背在身后冷漠的回头看。

    如同那夜两人在半山腰相遇的画面, 只不过那时的黑纱遮面被作画之人换成了若隐若现的白纱。

    页面右下角龙飞凤舞的写着作画时日, 正是两人初遇那日晨曦。

    不知是郁云阁画技精湛还是怀着对画中人的感情, 这幅画栩栩如生。

    景玉危甚至能通过单薄的纸感受到画中自己对外人的漠然, 私心将其归功于郁云阁对他有心上。

    第一页翻过, 便有了翻看第二页的勇气。

    谁知这刚看第一眼, 景玉危书忙脚乱地盖上了, 面红耳赤,好半晌才低声道:“太不知羞了。”

    不知羞的太子妃正看着景玉危这几日到哪里做了什么, 下寒雨的梁溪骤冷, 郁云阁缩在温暖如春的冠云殿。

    吃得干粮,喝得白水, 几乎住在马背上。

    抵达了洋河城,没见到一个老百姓, 看过洋河,未曾有幸在河边垂钓……

    他合上信笺丢入香薰炉里烧了,下刻青烟袅袅,焦糊的异味缠着沉香味飘出来, 顷刻弥漫开来。

    郁云阁捂着鼻息微微皱眉,后悔了,不该如此糟蹋好东西。

    “景昭没了动静?”

    江开摇头:“东宫外暂无生人靠近,他还在府里夜夜笙歌。”

    真被景江陵骂得失去了斗志?

    郁云阁不信,吃肉不吐骨头的狗怎会乖乖吃素。

    “今夜冠云殿外别留人。”

    “这很危险。”江开不赞同,本来东宫因景玉危的离开变得大有只剩空壳子的意思,再不留一人,他的安危靠他自己保全不了。

    “我能自保。”

    江开不说话,只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郁云阁讪讪的,论谁有过两次自保失败的前车之鉴在,说出来的话也没人愿意信。

    “发现东宫多了几只别人丢进来的跳蚤,不摘出去我睡不踏实。我还想把东宫完璧归还给景玉危,博美人个香吻呢。”

    江开:“……”

    好像没有立场和心情再劝说,曲闲说的没错,这是个害人精。

    江开无可奈何只能闷声应了,又听这害人精说。

    “明日去沁芳楼逛逛。”

    江开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阴雨天的雾蒙蒙不能欺人说是黑夜,明明白日有时间。

    郁云阁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昨夜没睡,困了。”

    江开顿时想到同样被闹得几乎没睡,方才还强撑着精神递消息的曲闲,福至心灵的领悟到曲闲背地骂他狗的真谛。

    “东宫不塌别叫我。”郁云阁交代完这句话,抬脚往内室走,走了两步又说,“想办法让他们知道我要出门。”

    这一觉从午膳后直接睡到了半夜。

    郁云阁揉着肚子坐起来,睡眼惺忪,有些饿了。

    除开半夜让曲闲炸毛,他没折腾人的习惯,外室不留人,江开也不在冠云殿。

    门外却有两个守夜的内侍,裹着沉重的大棉袄靠着门打瞌睡,他一开门,两人顺着往里倒。

    “见过太子妃。”

    两人连忙跪在地上,被他起夜出门吓坏了。

    “起来,带我去厨房。”郁云阁弯腰将两人捞起来,“厨房没人了吧?”

    稍微年长的内侍见他神态温和,小声搭腔:“厨娘们入睡了,太子妃想吃什么?奴…奴试试。”

    郁云阁平日里犯矫情吃山珍海味,出行也能吃硬邦邦的干粮,这会儿刚睡醒,只想有口暖胃的。

    “来碗面。”

    他也没说要什么面,前头带路的内侍却细心地又询问了句:“太子妃有忌口吗?”

    “不吃内脏,不吃头尾。”

    “奴记下了。”

    冠云殿离厨房不算远,几步走的郁云阁又饿又冷,待进到厨房又被关闭门窗未散的余温包裹全身,手脚渐渐温暖起来。

    “你叫什么?”郁云阁冲年长内侍轻抬下巴。

    年长内侍头垂得很低:“葱丝。”

    “他呢?”郁云阁指了指他身侧面容稚嫩,瞧着便不大的半大少年问。

    葱丝回答:“姜片。”

    很好,一对儿去腥加香的好名字,勾得他更饿了。

    葱丝见他没再问,便低声对姜片说着需要的食材,要为这深更半夜被饿醒的太子妃做点裹腹的鸡丝面。

    两人在那边忙活,不敢看这边的郁云阁在做什么。

    其实郁云阁大可在冠云殿里等着,吩咐一声,自然有人将热腾腾的面碗端到面前。

    葱丝不知他为何亲自跟过来,也不知为何往常固若金汤的冠云殿今夜冷清到只有小猫三两只。

    巴掌大的面团被手掌揉开又合上,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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