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焕栖宫他娘的赔了老子多少钱!”
“都说了叫你不要压它不要压它,压秦氏第一啊!”
郁笙偏头看去,一满脸富态的胖子抱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一边对另一面色灰败的瘦脸男人比划着,一边眯着眼缝笑得露出了金色的大牙。
“你、你少得意了!明年我一定赢你好几倍!”
郁笙眼里划过一丝厌恶,继续向前走去,不多时,他走到一处屋檐下,有一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地道:“掌门。”
“魔族的事查清楚了吗?”郁笙淡淡道。
“回掌门的话,细作传来消息,近日魔尊一直没有在极北现身。”
“废话…”郁笙将声音压得很轻,给人一种温和之感。
黑衣人却将头垂得更低了:“但据细作所言,魔族上下齐心,都对那个、那个人尊重得很,那人是大魔斐折亲自带回极北的,据说是失踪已久的前任魔族少主,傀儡之说恐怕……”
郁笙的语调轻柔:“傀儡之说怎样?”
黑衣人缓缓俯身,胳膊有些颤抖:“恐怕是一面之词。”
“哦——起来吧。”郁笙不怎么在意地挥挥手,转身往巷外走。
“掌门,两位长老已经带弟子回去了,您……”
郁笙脚步一顿,偏过头来,似是想起什么:“大长老他老人家今年在大比上丢了不少脸面吧?”
黑衣人低头道:“是。宗门今年…成绩不太理想,没有一位弟子跻身前十,倒是秦氏今年的弟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把前三都包了……”
“你怎还助长他人,灭自己的威风呢?”郁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神色无比冷漠,声音却温和有礼。
黑衣人猛地扑在他脚边,颤抖道:“是弟子失言,弟子知罪!”
“都说了,起来吧。”郁笙动作温柔地将他扶起来,眼里毫无笑意:“这么怕我作甚?我可不像你们魏长老那般脾气,好了,我也该回去领罚了。”
黑衣人直起身,身形瑟缩着看他远去,一声也不敢吭。
极北,墨守宫。
殿内生着火,窗外大雪纷飞,奚飞鸾坐在榻边,正被魔医压着手腕。
“尊主您回来啦——”殿门被撞开,斐柒兴冲冲跑进来,被榻边的斐折用手指抵住脑袋:“嚷嚷什么?进殿连通报都不会?基本的礼数呢?”
斐柒冲奚飞鸾吐吐舌头,捂住额头:“哥你出去一趟怎么火气这么大?”
这时,魔医睁开眼,声音惊奇:“尊主的经脉,居然真的、真的全续上了……这是哪路神医,医术竟如此高深?”
斐折立即俯下身,紧张道:“那尊主身上的伤呢?”
“好像全好了……”魔医愣愣的,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诊断,他又抓起奚飞鸾的手腕压了压,再三确认才道:“真的全好了……”
“尊主,您真的不认识那个叫、叫什么来着?听着那人叫他好像是…季寒一?也不知道是哪个寒哪个一,听着像是个人族的名字。”
“不认得…吧。”奚飞鸾眼神困惑。
他真想不起来这位季神医和他在哪儿见过,他试着运转了下丹田,灵力上涌,脑袋顿时有些晕晕乎乎的,灵脉刚刚复原,灵力运转对他的身体还有些负担。
“不认得就不认得吧。”斐折见他精神不振,忙打断他回忆:“尊主,墨守宫后山上有眼冰泉,周围天寒地冻,灵气充沛,虽叫冰泉,泉水却是温的,在那里疗愈,可事半功倍,臣带您过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