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归,你只需付我一百两谢媒钱。”
傅北时含笑道:“只怕你说破嘴皮子都牵不了这线,搭不了这桥。”
周峭抱怨道:“我还未试过,你怎地杀我的威风?”
“我不是杀你的威风,而是实话实说。”适才的那一身常服已破破烂烂了,傅北时便取了备用的常服穿上了。
周峭兴奋地道:“北时,快告诉我是哪家的姑娘?”
傅北时正色道:“我不能告诉你他是何人,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我所能染指之人。”
“莫非……”周峭顿了顿,“北时,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之人不会是有夫之妇罢?”
傅北时沉默不语。
“真是有夫之妇?北时你这癖好……”周峭被傅北时斜了一眼,识趣地噤声了。
年知夏已不是有夫之妇了,然而,年知夏的身体,年知夏的心脏依旧归属于兄长。
他痴恋年知夏,而年知夏痴恋兄长,无一圆满。
傅北时口中发苦,许久,疼痛方才穿破苦涩,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