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来瞧瞧我,我等你好久了。”
蚕蛹动了动,露出一张颊带粉意的小脸,“什么叫等我好久?”
烈山身着黑色的里衣,微微露出十分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他黑眸深邃得像是雨日的夜空,薄薄唇角微挑。
紧接着在乔棉眼中,那白皙的人耳便忽然有了变化,变得纤长,很快的便出现了暖白色的绒毛,内耳里也生出来恍若桃花的粉色。
乔棉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了,眼睛一眨不眨,这,这冲击太大了。
烈山不笑时五官是带着强势凛然的,像是在战场厮杀很久的将军,又像是鲜血包裹着的利刃,带着让人生畏的血性。
可他又总是在乔棉面前微笑,这就像白骨生花,虽说反差极大,却有着让人难以抵抗的魅力和情深。
现如今添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这让本身就绒毛控的乔棉,心动不说,还勾的乔棉心脏蹦蹦跳跳,脸色红的像碾碎的草莓汁。
烈山一把环抱住他的腰身,那张俊逸出尘的脸逐渐贴近他的,他笑“你不是要摸我的耳朵,”又将乔棉软白的小手放在那根毛绒尾巴上“给你。”
乔棉脸色布满红晕,嘴忽然都笨起来了“你,你,你不是不愿意么……”
“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烈山亲了亲他脸,笑道“开心吗?”又一字一顿,顺着乔棉细腻的脖颈动作“相,公。”
乔棉身体打着颤推开烈山的肩膀,为难的咬着唇“别,别靠过来了,我们有小宝宝呢。”
“知道有小宝宝还捣乱。”烈山用了点力气咬了一口乔棉的嘴唇,“你个捣乱精。”
乔棉笑了下,两只手轻轻的揉那两只毛耳朵,手感好极了,和粽粽的小耳朵一样舒服,等过了瘾,又抱紧紧抱住烈山的腰身,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道“我困了。”
烈山深吸一口气,拿着被子好好裹住乔棉的身体,亲了口他的额头,“睡吧,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乔棉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小声应了声好,双手还是紧紧抱着烈山。
不知过了多久,烈山感觉到怀里的人沉沉睡去了,这才起了身去了隔壁间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
(1)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赌石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