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用力攥了攥相交的十指,满脸凶狠道“你小子倒是有点胆量,竟然敢只身引来我二人,话不多说,速速交出那块属于我们的那块玉石交出来便饶你一条命,否则,我定要你大卸八块!剁了去喂山里的狼!”
烈山摩挲下手指,并不搭理他那套说辞,只是冷笑一声“花叔是被你们害的?他现住在哪里?”
一旁的胖子阴沉着脸“花叔的下落可以告诉你,不过兄弟,那块玉不属于你,那是你从我兄弟手底下抢的!你还是交出来比较好。”
“这玉不属于我难不成属于你?别忘了,当时你们可是口口声声说玉石掉在地上,那谁拿到就是谁的,既然你们不要扔在摊位上,我拿了且这出了玉便成了你的了?这是什么道理?”
“休要狡辩!”阿彪指着烈山凶斥道“若不是你演出那副模样,我二人何至于抛弃自己的玉,去捡了你的玉?”
烈山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睫“我不欲与尔等废话,快说,花叔到底在哪?”
胖子还没说话,那阿彪便举着肥硕的拳头朝烈山袭来,怒喝“你也别他娘废话,既然你不交出来,那我就先教训教训你!”
然而身体还没接近到烈山,只觉胸口就被一只脚狠狠踹来,这一下肺腑似乎都移了位置,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还好胖子趁机扶住了他,然而踉跄几步忽然一口鲜血喷出老远“你,你!”
胖子见状哪里还能忍,从腰上拔出匕首就开始向烈山刺来,身体虽然笨重,可拳脚之间似乎有些武功,刀刀往烈山要害刺去,然而烈山更快,三两招之后便徒手卸了他的膀子。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胖子脸上恨意更深,另一只完好的手猛地朝烈山面门捶来,烈山轻轻歪头一躲,握着刀的手腕利落的挽了个花,下一秒,胖子的拳头就迸出鲜血来。
烈山不耐烦的抬脚一踹,只听哐当一声,那胖子也重重摔倒在地。
“大哥!”阿彪捂着胸口一边吐血一边大喊,咬牙怒喝“你这个贼人,老子定要杀了你喂狼!”
烈山沉着脸一脚踹在他脑袋上,阿彪用尽力气挣扎可也挣脱不得,只能气呼呼的喘着气,烈山将那把锋利的匕首在他眼珠上晃了晃,不慌不忙道“说,花叔在哪?”
在那利刃割伤了他的眼皮时,阿彪才真知道害怕,血珠滚到眼睛里,满眼都是鲜红,他抖着嗓子求饶“别,别求您饶了我!”
"我说,我说,那花叔的家被我二人洗劫一空,他没有钱交租子,听说是被赶了出来,然,然后他好像是躲在城北破庙里。"
烈山这才松了脚,而那阿彪像是得救似的疯狂退后,连滚带爬的去扶一旁呼痛的胖子,他二人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可目光还带着浓浓的恶意。
烈山随意的扔了匕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等到擦拭干净了,这才抽空看了眼气喘吁吁,满眼忌惮和恨意的二人。
他嘴角微微笑了下,目光沉静,丝毫没有一点打斗过的痕迹,虽然表面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说的话却让他们遍体生寒。
“留着你二人,怕是以后还有人要被你胁迫喂狼。”
“既如此,那你二人便身先士卒吧。”
说着便悠然走出这条杳无人烟的小巷。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阿彪抖着嗓子道“他,他倒是能装腔作势!我,我好像想起来他身边那人是谁了,应该是山棉饮品的乔掌柜。”又紧紧握着拳头,咬牙道“等着吧,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不宰杀他几个崽子,我王阿彪誓不为人!”
胖子也是一脸恨意,“走,先去看伤,这个仇不但要报而且还要狠狠搓搓这人的锐气,那块玉石也一定要抢来!那可是咱们的东西!”
阿彪扶着胖子起来,“大哥,我扶你!”
好在这时候天已经微微泛着黑,二人也不怕被外人看到这身伤而丢人,于是为了方便去药铺,特意抄着条近路,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觉得后背阵阵发麻,好似有什么在盯着自己。
胖子搓了搓手臂,“阿彪,你觉没觉得好像有什么在盯着咱们。”
“没有啊,没,啊啊啊啊!”
阿彪回头一看便看到他这辈子最胆寒的一幅场景。
黑暗笼罩的无人的小巷,竟然亮起一双双绿眼睛,像是鬼火,却比鬼火还可怕。
是狼!
第二日,天还没亮,便有人去官府报官。
那人说他在昨晚听到了一阵阵狼叫,大着胆子去查看时竟然真的看到有狼跑过,而且不止一只!
但好在那狼没有咬他!
不过镇上竟然有狼出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何大人是个好官,听闻此事,并没有觉得这是耸人听闻的废话,而是真的信了,为了保护镇民的安全,还大力安排捕快夜巡整个顺安镇。
山棉饮品里。
"听说没,前几天有人说镇上有狼,而且何大人还真信了。"那人灌了一口奶茶摇头笑道“这何大人啊,什么都挺好就是耳根子软,你说这大冬天狼能下山吗?而且这遍地都是雪,这狼下山也得有脚印吧?可方圆百里,别说脚印了连跟狼毛都没有!”
和他同桌的人哈哈大笑“没准是群长了翅膀的狼,至于下山作何,这不是要过年了,没准是下来办年货?买点瓜子果脯回去吃?”
南哥儿端着炸鸡送到他们桌子上,正好听到这句,跟着说笑了一句“客人您可真会说笑,这狼要是真下山办年货,那也应当是捉两个人回去存着,这大冬天的多不好打猎啊,它们也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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