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绣花枕头走的时候,咱们跟上……” 剩下的话他没说,可阿彪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种事他们兄弟几个做的可不少!
阿彪脸涨的发紫,用力握了握拳头,恨声道“看我不活活打死他!竟然敢算计老子到老子头上!”
解石不是个利索麻利的活计,直到乔棉等着腿都有些麻的时候,才看到那师傅舒了口气放下工具,脸都激动红了,紧接着那块石头终于被切开细微的一侧。
这时候围着的人群更热闹了,有嫉妒眼红的,也有震惊万分的,那不可置信的话一箩筐的往外冒,一见到出了玉,早早就把刚刚骂烈山乔棉穷酸的话抛在九霄云外!
张师傅颤抖的手将玉石送到烈山和乔棉眼前,声音都有些抖“二位贵客,是,这是玉竟然是白玉!我,我开了这么多年的玉石,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白玉!”
只见那粗糙石头外壳里的白玉,质地细腻滋润,无纹无裂,实具灵气,透亮之中似有汩汩水意泉涌而出。
若说帝王绿玉让人趋之若鹜,那羊脂白玉就是让人得之疯狂的美玉。
虽说这块拳头大小的玉不是羊脂玉,可也是白玉一类,也可抵千金,抵百亩良田!
烈山面不改色的接过玉,就见张师傅搓搓手,谄媚的笑“二位贵客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若是需要打磨,也可交予小的,为了赔礼,可不敢不收您银子。”
烈山瞥他一眼,冷冷道“不必。”
乔棉忍不住翻个白眼,虽然他不懂玉,可周遭人眼红的反应也知道这玉是有多贵重,一个碎料边角没准就能抵几百两银子了!
乔棉冷笑道“不劳烦张师傅了,既然解石费用已经交予你,那我二人就告辞了!”
俩人刚走几步,就有人在后面追问“二位兄台,是在哪个摊子得的玉石?”
"真的是在外面摊子吗?是不是在哪座石山上挖的?"
“兄台,兄台留步啊!”
“是在哪个摊子买的,兄台能否告知?”
乔棉和烈山充耳不闻,阔步走出了开玉楼,等他二人一走,这顺安镇有人开出白玉的消息就不胫而走,有富家子弟四处打听到底是谁得了这白玉,有意高价收购!
等出了赌石场,乔棉才敢偷偷在袖口摸摸那温润细腻的玉石,激动道“烈山,这白玉当真可抵千金?”
“是的。”烈山笑着看着自家夫郎小财迷的样子,在他耳边轻声道“这回真信了为夫有识玉的能力了?”
乔棉四处看了看,小声道“你实话实说,你既然是白虎,那你、是不是会什么法术?然后能透过石头看到玉石?”
“自然不是,玉中有灵,我只是能感应到它的灵气而已。”烈山忍不住笑了下,轻轻捏了下他雪白的小脸,笑道“你啊,想什么呢?”
烈山接着道“这世间人族为大,我们妖族因为受到天道压制,传承已经被封印在血脉之中几百年了,再加上天地灵气枯竭,又没有修炼之地,妖灵便处处受限,而我们白虎一族一代又传一代,多半是人与妖相结合,所以除了力量和白虎的天生神力,其余变化之术早已归于尘,消于天地之间了。”
乔棉恍然大悟,又想起来一个一直很关心的事“你会变老吗?”
烈山一愣,可又想起来多年前的父亲和如今的父亲,道“会变老的,如今的妖族已经不受灵气眷顾,生老病死,如凡人一样。”
乔棉偷笑一下“嘿嘿,那就好。”
烈山哪里不懂乔棉的小心思,笑着摇摇他的手,眸中似有情深似海,他道“放心,阿棉,除了原身,我等与凡人无异,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也会一起变老的。你原谅我吧,也不要在躲我,好不好?”
乔棉孩子气的轻哼一声,在袖口颠了颠玉石,小声嘀咕“谁让你瞒我那么久,还对我做坏事,躲你都是轻的了。”
烈山还想接着打深情牌,争取今天晚上就能睡到床时,就见着乔棉转移了话题,一指玉春楼的方向,颠颠往前跑“饿了,饿了,我们快去用饭!”
烈山见状,赶紧在后面紧张的追“阿棉,慢点,慢点,别跑!”
在玉春楼吃了饭,又在梦和戏班听了一场好戏,俩人便打道回府,因为担心乔棉的身体,二人回去时是租借的轿子,待将行至乔府时,烈山要下轿子。
乔棉咬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的问“你干嘛去啊?”
烈山笑着擦了擦他嘴角沾染的糖霜,“去找个玉石铺子,打听下玉饰该如何打磨。”
“你要把这块玉打成饰品?”乔棉一侧腮帮被山楂顶成个小球,“这玉这么好,打首饰会不会有些浪费?”
“不浪费,而且以后的好玉多的是呢。”烈山轻笑道“我打算给你打几支玉簪,再给两个孩子打两只小虎。”
乔棉听后笑得弯了眼睛“也好,也好,毕竟这是他们爹爹第一次赌到的玉石,理应留下做个留念。”说着又在烈山腰前比划几下“到时候再给你打块玉佩,我们一家人也要整整齐齐嘛!”
“都依你。”
烈山温柔拍拍他的手便下了马车,临走前嘱咐车夫几句。
车夫连忙应了声好。
烈山沉着脸,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街角,便转身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
很快的,他还没站定,就听到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这一转身,就看到两个熟人。
正是当时与他争玉的那兄弟俩,也是在开玉楼解玉时一直嘀嘀咕咕,不怀好意的俩人。
“你小子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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