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说其他奇怪的话么?”
余别恨淡声道:“梦话没有不奇怪的。
是啊!是这个道理。是他自己做贼心虚了。因着他并非是真正的沈公子,便总担心自己会因为说了什么惹人猜疑,可一般人谁能往沈公子被他夺舍了这事儿去猜?
沈长思赞同地点了点头,“所言极是。”
余别恨:“沈少现在感觉有好一点了吗?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沈长思的呼吸还是有点吃力,胸口那处也不是很舒服,不过他现在算是对这病稍微有点经验了,只要不是突如其来的剧痛,像是这种呼吸吃力,胸口发闷什么的,只要时间缓一缓,自个儿就能好。
生怕自己一旦回答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就会又被送回医馆,沈长思道:“没了。”
沈长思思及自己方才发病时的种种,头一回主动询问起自己的病情。
“余医生,我这病症,真的检查不出原因么?”难道像方才那样的疼痛,总是要冷不伶仃地给他来个几回?这也未免太遭罪了。
“是。沈少历次住院的检查结果显示,确实一切正常,我看过您的过往病例。除了血压一直有些偏低,体质偏弱,其他身体各项指标均在正常值内。”
沈长思不解,既然他这具身子的体质尚可,为何他自出院到现在,总是时不时地发病?
沈长思沉声问道:“那朕……那这么说的话,我这病,当真治不好了?”
余别恨思考了片刻,给了一个较为客观的答案,“现在还没有到下定论的时候。医学也不是万能的,有它解释不了的疾病,也有不药而治的疾病。既然现在一切检查显示正常,至少说明目前为止身体暂时没有其它的物理病变。在没有办法确定病因之前,您不妨保持平常心。如果有出现不舒服的地方,就及时跟医院联系,配合治疗。也许等哪一天,您身体的体能上去,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运转良好,这病也就不药而愈了。”
沈长思:“……”
这套类似的说辞他上回复诊时,余医生也说提过。
只是这怪病发时这般凶猛,又检查不出病因。
真能,不药而愈?
…
“叩叩——”
陆远涉敲门进来。
见沈长思靠在沙发上,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比一开始由他跟余医生扶进来时要好上太多。
陆远涉心底大大地松了口气。以前沈少一旦发病,每次都得紧急送往医院,这一次,真是多亏余医生了。
陆远涉的视线询问地看向余别恨:“余医生,沈少现在的情况算是稳定住了吗?”
余别恨:“目前来看,病情既然没有加重,就说明暂时算是稳住了。保险起见,最好再观察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
“这样啊。”
陆远涉看起来欲言又止,被沈长思给看出来了,他懒声问道:“陆队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您这次捐赠的物品即将开始竞拍了。工作人员让我过来问您现在方不方便回到自己的席位。”
“方便。”
“最好还是先留在休息间再观察一段时间。”
沈长思跟余别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沈长思从沙发站起身,他对陆远涉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现在好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干坐在这休息间有甚意思?兴许接下来又会有沈公子,亦或是他自己感兴趣的竞品呢?
沈公子这病,说不定这命真就哪天说没就没了,自是及时行乐。
用这个朝代所说的话便是,快活就完事儿了。
余别恨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沈少……”
沈长思打断了余别恨的话:“余医生会陪我一起过去吧?”
余别恨:“……嗯。”
沈长思在余别恨、陆远涉一行人的陪同下,回到宴厅。
刚好上一个捐赠的物品进入最后一轮竞价环节,沈长思、余别恨先后落座后,主持人就开始介绍沈长思的捐赠物品清单。
一般像是这种慈善晚宴,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攀比,以及对其他嘉宾造成压力,个人捐赠的东西都不会太多。比如像是荣绒跟荣峥夫夫二人,就是以两人的名义,捐赠一瓶香水。
像沈越跟谢云微夫妻两人,则是分别以两人的名义,各自分别捐赠了一套高定西装,一套珠宝,已经算得上是诚意十足。
尤其是谢云微的那套珠宝,市场价格都高达七位数。只是那珠宝样式有些老气,因此竞拍者不多,最终的成交价也只是要高于初始竞拍价一点点,并没能竞拍到珠宝本身的价格,不过竞拍么,就是这样的。价高者得,也许大家都觉得这套珠宝竞拍的人会很多,结果反而导致只竞拍了几轮,便只以六位数的价格,被现场一位太太走拍走。
沈长思不知谢云微作何感想,总归他从陈鹏口中,听说了这件事后,很是幸灾乐祸了一会儿。
该!
以为捐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出来,就能在晚宴上大出风头了?也不想想,能够参加得了“峥嵘慈善拍卖晚宴”的宾客,大都非富即贵。一套七位数的珠宝,这些人家里兴许就有好几十套,能唬得住谁?既是想要出风头,倒不如一咬牙,捐个更上档次一点的。那才能起得了效果。
舍不得银子,又想挣得名声,可真是梦里看画展,想得美。
那款珠宝的样式,陈邦也给他传了图片,他也瞧见了,款式确实称不上上等。那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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