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满级绿茶穿成病弱白莲花(古穿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5章 朕只信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界。

    余别恨迅速地解开沈长思衬衫的纽扣,好方便他能够更好地自主呼吸。

    沈长思却在此时猛地扣住余别恨的手腕,他困难地出声冷斥道:“放肆!”

    余别恨的视线落在那只攥紧自己手腕,泛起青筋的手背,他沉声解释道:“你现在已经出现了呼吸不畅的症状。你的心跳,动脉频率都过快。解开你身上的扣子,让你的呼吸能够更顺畅一点。看看你的症状有没有缓和,如果没有好转,我这边会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话落,余别恨补充了有。“沈少,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沈长思能够听见耳边有人在跟他说话,可是他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沈长思努力地撑开眼皮,仿佛间,他瞧见了软帐红烛的宫殿,他似乎又回到了他的寝宫之内。他又瞧见阿元守在他的床头,正在用关切的眸子着急地望着他。

    每回都是这样的。

    只要是他病了,他自病中醒来,睁开眼,便总是能够瞧见阿元守在他的床侧。

    沈长思费劲地唤出声,“阿元?”

    他又迷迷糊糊的记起,方才,方才是阿元似乎在他的耳畔说了一声,要他相信他?

    沈长思用力地握住余别恨的双手,眼睛彤红,“阿元,朕,信你。朕只信你。”

    余别恨单膝跪地,他指尖带着点颤抖,解开沈长思衬衫的扣子。

    …

    余别恨顺利替沈长思将衬衫的扣子都给解开。

    衣物的宽松,缓解了沈长思的呼吸困难的症状,他张着嘴,犹如浮出水面的鱼,他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吸入氧气。

    “呼吸不要太急,太急对你的心肺是一个负担。试着调整你的呼吸,放慢节奏。慢慢来,放轻松,不要太着急。”

    低沉沉稳的声音,奇异地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长思照着做。他试着让自己稍稍放松,调整所谓的呼吸的节奏,慢慢来。他的脸色不再苍白如纸,开始慢慢有了血色,呼吸也总算不再喘得厉害。

    余别恨的手搭在沈长思手腕的脉搏上,他抬起左手,去看手腕上手表的秒针,数沈长思一分钟内脉搏的频率。

    “ 阿元,阿元……”

    余别恨分了神。

    不记得自己方才数到了第几下,余别恨只好重新开始数。一分钟内,沈长思的脉搏次数是在109下,稍稍高于正常值。

    余别恨松了口气。他放下抬起的左手。就在此时,沈长思的脉搏忽然快速了起来。

    余别恨眉头微拧,他搭在沈长思手腕上的手指没有移开,再一次去数沈长思的脉搏。

    “站住!朕命令你不许走!晏扶风,你给朕站住!晏——”

    沈长思喊着,倏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沈少,你身体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少这个生疏的称呼,令才从昏迷状态当中苏醒过来的沈长思陡然回过神来。

    沈长思睁开眼,没有红烛软帐,亦无守值太监,只有于大恒绝不会瞧见的西式吊灯,复古的西式壁纸。

    没有小福子问他是否需要更衣、洗漱,亦无大臣请求觐见,每日花样催他早日同户部尚书家的千金完婚,为皇室开枝散叶。

    沈长思疲倦地闭了闭眼。

    纵然他来到这异世的时日已有月余。可每回于梦中醒来,总恍惚以为自己仍然是在大恒。

    倏地,沈长思想到自己方才似乎是在梦中喊了阿元的全名。

    他梦见一次他溜出宫,随阿元一起去符城的绿柳园踏春。那绿柳园是户部尚书何良才的别业。他们去绿柳苑园的那日,偶遇了何小姐。有不长眼的登徒子调戏何小姐,他看不过眼,帮忙动手教训了下那几个登徒子。

    之后何小姐的府中家丁赶到,他也便拉着阿元悄声走了。

    只是那日,阿元不知为何忽然就生起了气。松开他的手臂,大步地就走了。他怎么喊他,阿元都不应。那日他连陈祥都未带,是只身一人出的宫。宫外他又不熟,不能赌气走人,否则回头他要是有什么闪失,包括阿元在内,一堆人都要因他受罚。

    他只好抬出太子的身份,命令阿元不许再走。

    往常他这招十分好用,梦里阿元却是未曾听他的,自管自地走了,无论他怎么喊,阿元就是未曾回头。

    “沈少?”

    沈长思抬起眸子,瞧见余别恨这这双同阿元一模一样的眸子。

    更烦躁了。

    这么多年,阿元都始终未曾入到他的梦中,怎的今日偏偏梦见那桩陈年旧事,凭白添这一肚子气。

    沈长思此时仍是躺在沙发上,余别恨是站着的。说话时,沈长思便不得不仰起脸去看余别恨。向来只习惯于俯视他人的他,一只手强撑着从沙发上坐起身。

    余别恨扶了他一下。

    “朕……”

    “朕”字险些脱口而出,沈长思临时改了口。他靠着沙发,试探性地问道:“我刚刚,是不是说什么梦话了?”

    “嗯。”

    …

    沈长思的心就像是被一根瞧不见的丝线给骤然往上提了一提。

    “朕,嗯,我说什么梦话了?”

    余别恨倒是有问必答,“您在梦中喊了大恒国大将军晏扶风的名字。”

    沈长思:“……”他梦中是气得喊了阿元的全名。

    沈长思眼睛睨着余别恨,“只是喊了名字?朕,我还有说别的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