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褚瑴垂目看着怀中的孩子,眼底全是复杂,这个孩子自出生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仔细看。
孩子才出生几天,眉眼没长开,这会儿又哭得脸红眼肿的看不出到底随了谁的模样,手手脚脚都小小的,团起来就一个巴掌大,可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却差点要了生他的父亲的命。之前挨着父亲还乖巧,今天这一顿闹才知道果然是个有脾气的。
褚瑴抱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怀中这点重量,看着张着嘴嚎闹的小东西,撤出一只手拨了拨他的下巴。褚瑴自小养尊处优,一双手除了握笔捻纸,在没做过别的,指腹柔软指甲圆润光滑,拨弄孩子柔软的下巴连红都未红。
小家伙哭得有些久了,被摔之前已经安安稳稳睡了两个小时,这会儿哭得又累又饿,下巴上拨弄的手指让他简单的小脑袋以为是育婴师喂奶前的小动作,渐渐收了些哭声,小嘴巴一嘬一嘬凭着本能寻找食物。
褚瑴没养过孩子自然也从未跟这么小的孩子亲近过,家里有子侄辈的孩子谁也不敢往他跟前凑,抱孩子都还是平生第一次,看孩子勉强收了些声也不知道趁势再哄哄,结果小家伙久等不到食物,瘪着嘴又想哭了。
褚瑴见他瘪嘴,又拨了拨他的下巴,小家伙嘬着嘴,如此反复,小家伙渐渐就收了声。
屋子里哭声终于停歇了,一屋子的人随着哭声渐歇屏住了唿吸,瞠目结舌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谁都没有想到褚瑴真能将孩子哄住,莫嫌听着孩子的哭声渐收,紧吊着的心堪堪松了一口气,又想着孩子在谁的怀中才被哄住,那松了一半的心又被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