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
余白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把所有的低价都堵上拼一把,他只有这么多,拿不到就拿不到了。
“五百万!”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
“一千万!!!”
所有人一怔,纷纷像那头羚羊看去。余白也傻了。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再没有人愿意花这么高的价格去买一副不知名画家画的画。
大家都在笑羚羊。
羊就是羊。
真是傻得可以。
只有老鹰在难过,这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画,也是他曾经最爱的画,是他对那个少年心动的开始。
他想去找羚羊商量,看看这幅画能不能让给他,可是羚羊早已离场。他去找主办方询问这个人的信息,因为是匿名慈善,主办方不能告诉他对方信息,只是说晚上有个慈善晚宴,羚羊会出现在那里,让他到时候再去找他。
余白出去的时候沈念在门口等他。
“师父拍到了吗?”沈念兴奋的眨巴着眼睛问他。余白摇摇头:“不行,一千万,我没那么多钱。”
“能卖这么高?”
“感觉……”余白皱了皱眉:“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那人像故意顶我似的。算了,我说不清楚。我想参加今天晚上慈善晚会,去找那只羊问问他可不可以让给我。”
这还是余白第一次参加这种舞会,明明场地金碧辉煌,可却氛围奇怪得很,大家都带着动物面具,看不见脸,说不上来的奇怪。
余白领着沈念走进去。
羚羊还没到。
他和沈念就坐在二楼靠阳台的位置说话。余白不指望能不能买回幅画,他只是想看最后一眼。
沈念在把玩边上的玫瑰花。
余白看着花忽然回忆起以前江野吻玫瑰的画面。他面无表情对沈念开口:“你吻那朵玫瑰给我看看。”
“……”“我有病吗?”
余白:“快点。”
“师父。”沈念一万个不情愿:“扎嘴。”
余白说了个数字:“一万。”
那少年立马换了副热情的笑脸:“您看看要我吻几朵。”白/嫖一万块,让他当场吃了都愿意。
余白不耐烦的用眼神指了指那朵开得最红艳的:“就那朵。”
沈念听话的将好看的微笑唇贴向那朵红玫瑰。他吻玫瑰的样子,和江野当时吻玫瑰的模样很像,但差了点意思,那少年眼神该是温柔的。
余白走了过去。
沈念下意识后退一步。
余白气场十足的将他堵在阳台里,目光一动不动直视着他:“你现在叫一声宝贝我听听。”
沈念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地:“卧槽师父你好可怕啊。”
“……”余白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让你叫就叫。”
“咳咳……”沈念咳嗽了两声,盯着尴尬干巴巴地开口:“宝贝。”
余白:“语气再柔和点。”
沈念:“宝贝……”
不是这个味道。余白烦闷的皱着眉,感觉不对味,他就很苦恼:“或者你再叫一声亲爱的。”
沈念不自信的开口:“师父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余白脸一沉。
“好吧好吧。”沈念只得乖乖喊出声:“亲爱的。”
不对。不是这样的。也许是声音的问题,江野的声音要低沉些,没有沈念这么温润。
没有任何办法再复制出一个江野
余白失望的从他身前退开。
沈念有些不满了:“我就是我,不是谁的替身。”那只玫瑰被他给紧紧抓在手心里,变成了一滩红色的汁液。
余白并没有看到这个画面,他的目光被人群中一个阴郁的视线吸引走了。
背后有人在偷看他们也不知道看多久了,羚羊的面具下那一双眼睛黑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光泽。
是那只羚羊!
羚羊转身走了。
余白迫不及待的追了过去。
羚羊像是有目的性似的领着他走到了一处地下室里,这里面是个舞池,还有很多人在里面跳舞。
他们从人群中穿插而过,余白跟着那只羚羊进入到一个房间里。羚羊坐在沙发上,刚脱下西装的外套,见有人闯入,也没惊呼,反而十分的冷静,似乎对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
余白关上门。
两个人对视着。
羚羊先开口,声音低沉又好听:“你为什么跟着我?”
余白主动摘下面具,坐在他对面:“你好,我叫余白。”
对方没有自报姓名,也没摘面具,更不敢看他,而是把带着点焦急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热腾腾的茶杯里。
羚羊先生的眼仁很好看,像琥珀似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闪烁着。
余白说道:“你刚才拍下的那幅画……是我画的,我是它的原画师。”
“因为某种原因,我在缺钱的那段时间里把这幅画卖了。我现在很舍不得,想把它买回来,想问问你可不可……转手给我?或者,再让我看看它也行。”
羚羊先生给他斟了一杯茶,好久才开口:“你……是画师……你有很多画,为什么要单独在意这一幅?”
羚羊先生提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微妙,似乎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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