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瞳孔微颤,似乎是难以置信一样,露出那样怜惜的表情。
可是他什么时候需要的是她的怜惜了?
“慕筝,你骗了我这么多年,到了现在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之之脸色惨白,“我……”
“说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逼问着,想要一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之之又怎么会轻易地告诉他呢。“裴玉,我……不能说,但是裴玉,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应该放下了。”
她轻描淡写地,让他放下。
首辅大人被气笑了,那身威严气度也凛冽如春雷,他眼底漫上了微红,声音都有些嘶哑。“放下。说得真轻松。”
随意走进他的世界,随意地离开,现在又让他放下。她真的以为他还是四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
“现在我们之间该如何,本首辅说了才算。”他语气浅浅,却暗带威慑。仿佛在之之眨眼之间,那些真情实意流露着的情绪又全部消失了,他重新戴上了身为一朝首辅权倾天下的那张野心兼顾城府的面具。
之之不无遗憾。真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过这厮,应该是他们这四个人中最不好应对的那个了。
“你……”之之小声嗫嚅着,眼底终于知道了何谓害怕。
首辅大人看着看着,终于满意了,那双眼睛也靠近她,“我不知道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不过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他解开她手上脚下的金链,在她的惊呼下,一手挑起她,抱在怀里,走向那张大床。
之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裴玉,你……”
“别说话。”他修长的手指遮住了她的唇瓣,低垂注视她的柳叶眼含着痣,悠长魅惑,发出来的声音亦是沙哑性感。
男人惑人。
等之之再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无法挣扎了,而是如鱼肉地被折腾了很久。裴玉这厮,居然也是第一次,好在他这种大触,理论知识早已点满,不过一刻钟,欲哭无泪的那个人就转变成她了。
一切结束后,她闹脾气地侧着身,不想看他一眼。
裴玉心情却相当地不错,那头黑玉般的长发漫散在枕边,他的手硬是穿过了之之的颈项,将她圈在怀里,姿态慵懒,却也霸道地挤占了她的空间。
“怎么,还在生气?”他的心情很不错,声音微哑低沉,性感温柔。之之耳朵都快酥麻了,可是身上的酸痛又时刻提醒她这腹黑的家伙可绝对没有那么多的善心。
她本欲开口,又混成一团,在他的臂弯里装死。“嗯呢。”
还是有点小脾气的。
裴玉被逗笑了,“狐仙姑娘,时到今日,裴某才知道情如饮水这句话是何意思啊。”他微叹着,语气里有几分的揶揄。
“哦。”被睡了的之之面无表情。
他拉着她的青葱玉指,迫使她的脸蛋看向他,“慕筝,乖一点,这样我们之间才能维持得更久。”
月余后。
之之看着痴缠在身上的某首辅,语气挑拨冷淡:“裴大人,我们之间已经维持得太久时间了。”
情热之中的男人被她惹得发笑,勾起她的下巴,看芙蓉帐中妖精般如花绽放的女子,有些无奈地道:“你可真是记仇。”
之之哼了一声,“哪里比得上裴大人。”怪里怪气的话语,可是配着这花容月貌,绝色无双的姿态,已经牵引住了男人所有的心神,他揽住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身,在她耳畔求饶笑道:“夫人,为夫当初不过是笑语,你就饶过为夫这一次吧。”
“床上说话下床就忘。”之之小声地抱怨着。
裴玉叹息了一声,轻轻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夫人,在你心中,我裴玉就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
“夫人?呵呵,没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我不敢听裴大人这样唤我。”某人还有了小脾气。
不过听到这句话的裴玉,却有些恍然,也有些惊喜,他柳叶眸怔怔地看着怀中娇俏的女子,忍不住追问:“你愿意……?”
连语气都是小声翼翼的,仿佛害怕这也是她的一句笑语。
之之眼睛晃动泪花,“难道不是你一直不愿意,我知道你一直只把我……”她那些痛心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得出,就被他一吻封住,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唇瓣,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很久以后,之之眼睛朦胧地红,急促地呼吸时,有只手把玩她柔软的发丝,温雅端庄地笑道:“我对你的心,四年了,从未变过。首辅夫人这个位置本就是为你一直空置的。”
那双有些凉薄的柳叶眼也会如此深情得流露出满腔的情意。
他牵住她的手,“慕筝也好,之之也罢,都是你。裴玉此生,只想和你一起白首。”
又似乎怕吓着了她,他连声音都放得那么轻。
之之吓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小声地咨询:“这么说,我以后就是裴夫人了?”
他笑着应了一声,随即想起了最近外面的情况,语气也有些歉意地道:“近来外面太乱了,等过上一段时间,我定然会让你风光地嫁到我身边。”
男人的语气真挚诚恳,脱离去了朝堂之上狡黠如狐的权臣面皮,眼中只有一个她。
之之迟疑了一下,“好吧。”随即她挣脱了他的手,有点儿小小地委屈,“那我是不是能够出去这里。”
裴玉微哑,这才想起,他们之间荒唐地在此地闹了近一个多月,而之之也被她困在这小小的地牢里将近月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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