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颀长健美,颇有一种君临天下之姿态,尊贵矜贵,一如他的身份。
叶宵同样也被封为上将军,被赐了将军府。可是他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开心,而是望向走在他前边的男人身上。
“殿下。”他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问,心里那抹不安不断地汹涌而出。
傅青荣回眸,鹰眸睥睨着他,薄唇噙着一丝笑意。“上将军这是怎么了,明明受封了,可本王见你似乎不太高兴呢。”
叶宵强颜欢笑道:“还得恭喜殿下,不,王爷,可是不知殿下是要娶哪位侧妃娘娘?”
傅青荣心情不错,眉眼带笑,疏朗如山水般多情,顾了他一眼,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爱卿莫急,到了那一日自然便知。”
就笑着,大步流星地走了。
叶宵皱眉,始终想不通,不过过了那一日也没有多想了。他带着之之来到新赐的将军府,兄妹两人相互依持,游遍全府,少女似乎很喜欢府里的摆设,难得地开心颜,还有说有笑地和他勾画以后该如何添上些鲜花果树、鸟雀猫儿。
叶宵无意提起:“小妹,昨日殿堂之上,殿下求了陛下一道圣旨,据说是要娶一个民女为侧妃,到现在也不知那侧妃娘娘究竟是谁,我们这些将领都未免起了好奇之心……”
他说着,发现了少女方有些红晕的脸蛋又渐渐地变得苍白,担心地扶住她,“小妹,可是又头疼了?”
少女摇摇头,抿着娇唇,辗转出几个字:“我、我没事,哥哥。”
可是那秀色眉宇之间难以释怀的郁色始终不曾褪去。
杏眼之中,都有几分惴惴不安,就连对着院子里的蔷薇都落下了眼泪。
“哥哥,我累了。”少女擦了擦眼泪,红着眼尾,低着声音说着。
“小妹……”
“哥哥。”她望着他,欲言又止,清丽的容颜很是苍白。叶宵忽然很怀念当初在漠北城里,那个活力无限、像枚小太阳一样的花枝。他甚至不明白,为何一来到盛京,她就变成了这副病弱样子,就好像被移植的娇贵牡丹,来到了不适宜的土壤。让他又伤心,又不知所措。
当月尾,傅青荣身边的魏公公带着圣旨宣布赐婚时,叶宵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昔日那个活泼的少女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恨自己毫无察觉,更想问傅青荣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