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说一千遍还是一万遍,我对许言的情,生世不变!”
许言作为当事人,听到表白应该高兴才是。不过他双手抱头,缩在角落里,等了好久也没有感到被凑的痛楚。
再一抬眼,风凌阳和魔王已在院外打起来了,那叫一个热火朝天难解难分。然后许言意识到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竟然无人来算账。
是魔王有暴力倾向专门喜欢虐不听话的主?还是风凌阳脾气大,叛逆心强盛,专挑气场强悍的人杠上?
按理说魔王对风凌阳有意思,风凌阳倚仗着魔王搭建的桥梁领取所需的物资,明明双方是利益关系。许言作为插足者,竟然完好无损的站于原地,观看二人的精彩决斗。
他怎么想都觉得事情在向不好掌控的趋势发展,氛围很是怪异。
“落叶纷飞,九散飘零”
说话之间,风凌阳手持九炼长鞭向前一挥,身形旋转向上自由落地后,随念咒语便发出了大杀招。
字句文雅,招式阴狠,只见漫天而下的枯黄叶片快过风,闪过电,利过刀,犹如在风暴眼迎接阵内变化莫测的薄刀。魔王镇定自若手持片浅显的桃花瓣。
“点若桃,凝花神。”
简洁的六字极富情调,从魔王的嘴里吐露出来加之邪气的眉,挑逗的眸光,磁性的嗓音。他那极为修长的指尖持着花瓣,似下棋般,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逐一去点过。瞬间危险的刀阵被瓦解,化为粉末转换成桃樱之香,浅显的飘散开来随风而去。
看着看着,许言就酸了。
长得高,会打架,还不忘耍帅拽文,时不时的还秀下大长腿显示出他极好的身手。
风凌阳在孤军奋战,许言作为对方的订婚者,在看清魔王优秀的外表下有着善于蛊惑的心肠时,毅然的站了出来。
“魔王,下官知道您很厉害,后宫已有两位男妃,应多想想他们的感受。风凌阳是下官很重要的人。救他,是希望他活得更好。难道王不是这么想的吗?”
“那令系呢。”
许言是低着头说话的,头顶轻飘来的字眼让他抬起了眸光。
异色的双发双瞳,浑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此刻他的眸子蒙上层哀伤,语气不再张扬。魔王落寞的神情落入眼帘,许言没来由的也跟着伤心了一下,连话都不会说了。
上前两步,魔王指尖上的桃花瓣,弹指间就变成了不死族的族花七色之花。
“这是令系。”
“还敢提他!”
正当许言认真的注视七色之花等待对方的说辞。结果风凌阳冲上来打断了魔王的话,将那株七色之花狠狠的拽到了自己手心。
“狂医族见到你时,你就拿这朵花提令系。现在又来提令系。请问令系到底在哪!他若来不了,也请以后不要来打扰阿言的生活。”
风凌阳毫不客气的将面前的许言揽入怀,目光直视对面的魔王。
瞬间,魔王的视觉神经濒临崩溃,右手掌心无意识的生出熊熊之火。
“令系和许言的事,你不用管。”
“他俩的事,我管定了。因为我和阿言已有定婚的戒指。”
“可笑。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本王会留你个全尸。”
“看招。”
许言眨眼的功夫,二人又打了起来。观战了一会儿,他突然不知道该站哪边了,时间在犹豫中分秒流失。
“许监察司官。”
来人是张明轩,是人神族的少主正是许言从那里偷跑出来的。
“张少主。”
“说好的掌灯前回,怎可还停留在此。同我一道回去。”
“我。”
魔王和风凌阳还在打,许言放心不下便急中生智撒了个慌。
“路上遇到魔王,想将张少主观中的冤屈说给魔王听,但苦于一直无机会。何不再多留一刻,等候魔王的秉公处理。”
“许监察司官有这份心就好。修士讲随缘。”
可我不想跟你走呀,啊喂。
正当许言奋力开动心里的小九九时,却见说曹操曹操就到。
“王不好了。”
绿狐和凤凰及时出现,还有身后跟随了一些大臣。收了手,止住决斗,魔王看向面前的绿狐。
“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来。”
“王,事情是这样的。”
绿狐小声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叙述给王。听后,魔王的表情变了变,目光停留在那二人身上转来转去。
“所以说,坊间流传的宿敌恨更激荡。推荐的妖仙和人神组合,是真的。”
“是真的。”
魔王的话一出,清晰的传达到在场的每一人,紧随着绿狐的再次无误的确认。众多目光都齐聚于事件中的关键两位人物。
风凌阳无惧众人怪异神色,踏上前一步,郑重言辞。
“对于此事我并不知情。但会调查清楚,还我族一个公道,就此解开世人对我族的诸多误解。”
“铲除妖物替天行道,是我族之责。就这样。”
张明轩道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让在场的诸位大臣开始犯难。
“感觉都说得很有道理。”
“我判定为无头悬案。”
“证据不足,可以结案了。”
听后,许言站出来弱弱的答了一句。
“下官认为可以将证人集齐,挨个记录口供,首先是尸检,二是同死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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