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王若是知晓你这么神通广大,还要那帮大臣何用。”
“话不能说太满。所有的计谋,皆以许言为引子。王要是知道我们这么折腾他的宝贝,不会饶了我们。”
“那我们还继续吗?”
“必须的!不能让许言独占王的心。”
听了绿狐斗志昂扬的话语,凤凰一个劲的勐点头。
然后绿狐的眸光就开始不正经了,手也开始毛躁了起来,直换来对方的不断躲闪。
“你又要双修,昨天才修完。再说了这是屋外。”
“那我们去屋里。关起门来。”
一时间,双修的氛围扩散开来,门窗紧闭,结界强悍让生人不敢踏入半步。
又过了一日,小道消息开始满天飞。
“听说了吗,妖仙那个风凌阳快死了。”
“还真是秀恩爱死得快,前一秒还在炫耀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后一秒就被少主狠狠收拾一顿,快哉。”
“也是活该他撞到了枪眼。”
“少主不支持妖人恋,见一对拆一对。”
“可怜的少主,还没走出那段阴影。”
“我们才可怜呢,观里死了人,怀疑是妖邪作祟要加强巡逻,这会正点名呢。赶紧去报到。”
门外的人吵吵闹闹,不一会儿就散了。但屋里的许言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到风凌阳面临的处境,心里就难受。
一难受就不想吃饭喝水,不过,他改变主意了,开始大口吃饭由于吃得太急,每一口都感受到窒息的痛。
然后他就熘了出去,装作虔诚的模样,见到个人就一问。
“观里出了这样的事,我想上柱香表示一下,并且向你们少主当面致歉。”
“许监察司官能想通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带您去。”
“有劳。”
灵堂内,许言迈了进去,来到张明轩的身边,深深一鞠躬。
“张少主请节哀。在物资贸易往来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是深表痛心。我想上柱清香。”
张明轩示意一个请的手势。
上完香,许言同对方一起烧纸钱。
许言在重生之前是个教书的老师,最懂察言观色读取学生的表情揣摩心理更好的制定合理化教学方案。
现在张明轩的表情明显是受害者不接受不同意见的特殊时期,许言要做的是理解并无条件认同对方的一切想法。酝酿好悲伤的情绪,许言就开始表演起来并试图说服对方。
“绝食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确实是做错了许多事。人的寿命何其短暂,几天不吃饭都能消瘦一圈,何谈同妖类的爱情天长地久。”
唇角边突兀的传来指腹般的热度,许言惊了一下,瞬间忘词了。抬眼就见对方近距离的望了过来,眼眸中似有某种情愫在闪动。
“看来是吃饭了,米粒我帮你擦拭掉了。”
张明轩收回手后又重新端正的坐好,继续烧着火盆内的纸钱。可许言不淡定了,抬手自然的摸上下巴生怕饭吃的急促又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经对方一打岔,许言忘记说到哪了,正挖空心思的在脑内重新组装语言之际。张明轩飘来句轻描淡写的话语。
“接下来的数天,还请许监察司官在观内随意。”
许言下意识的发出声语气的惊讶,在见到对方已近乎于烧完全部的纸钱马上要走时,顾不上形象不形象了,直接抱大腿就开始哭诉。
“张少主你得救救我。为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希望您可以教我一些皮毛的法术来自保。”
“恩,这。”
张明轩是见过世面的人,见到对方苦苦哀求,也没多想只当是又多了位受害者。
“你跟我来。”
那是一间密室,里面有许多法器,张明轩随手拿了样铜铃递给了许言。
“许监察司官只要持铃轻轻一摇,妖物便可现形。”
“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我这儿有张符咒,可暂时定住妖物。”
“可有何禁忌?”
“用时不可沾染血污之物,尤其是洗脚茅厕的事能免则免。大蒜这种刺激味儿较重的食物不可食。”
“这么麻烦有没有更简单省事一些。”
“那就是多和我修习道术。”
“呵呵,道观的人天天要食素,我还是能免则免。张少主,我能不能下山去市集买些牛羊肉解下馋。”
张明轩看向面前身材略显单薄的少年,想着对方到底是名监察司官,还是由着去为好。
“去吧,掌灯之前回来即可。”
“谢少主。”
对方的身影很是活泼俏皮,张明轩望着望着有些出了神,遥想往事只道声叹息,又继续埋头于密室内苦练道术。
出了山,在市集买了干粮肉和大蒜,精心挑了匹千里良驹,结账时花费了万两纹银。许言头一回感受到监察司官的魅力,就是店家一看到官银,表情立马笑眯眯,附赠的茶叶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取了货,上了马,许言急匆匆的朝向前方赶路,一路上那小道消息不绝于耳。
“魔王狂医,魔王妖仙,魔王凤凰,魔王绿狐。大家看好谁踊跃下注了,胜利者千两黄金大奖,就在月末开奖。”
“你这经典配对都该换换了。我提议,狂医和妖仙。兄弟情更激情。”
“宿敌恨更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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