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启之哭累了,迷迷糊糊的样子。白尘叹了口气,将人带回了床上。
安顿完人,自己也感觉累得不行,明明只是站了会儿,什么都没干。
看小皇帝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还固执的拉着他的袖摆,不让他离开。
白尘纠结再三,没有强硬的将袖摆扯出。坐到了床边。
安启之是真的有些困了,原本他就是要睡午觉的。最近动脑还比以往多了那么多。刚刚那场哭虽有做戏成分,但也是真哭的。眼睛肿了之后,那种困意就更加强烈了。
最后在白尘坐到床边时,露出个浅笑。
略带羞涩的道了句:“谢谢哥哥。”
这场戏也算是演完了。
安启之半梦半醒间,感觉手中的布料被抽走。不悦的蹙了蹙眉。
蜷了蜷手指想抓住什么,但在困意的催使下,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白尘已经不再屋内了。
一个小宫女正在收拾地上的瓷碗碎片。
安启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害的小宫女收拾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手都开始哆嗦了。
“皇叔来过了?”才刚睡醒,脑子还有些顿。问出的话语有些失了以往的天真,倒像是个正常少年。
使得原本就紧绷心弦的小宫女,一下子没控制住。手中的碎片重新落回了地上。
下一瞬磕下的脑袋,就险险落到了碎片前面,再偏一点都可能破相。
但她此时也是怕的很了,竟一点都没被碎瓷片吓到。
其实安启之从来就没有真的伤害过他们。
但这也不能消除他们对他的恐惧。
毕竟那些冲撞了小皇帝的太监宫女,都被摄政王处死了。
见小宫女一直不给个反应,安启之有些烦躁。
直接起身下了床,这时才发现,自己睡前没有脱掉的外衫,竟不知何时已被除去。
天气还是微冷,安启之踱到衣柜前,看着满是素色的袄裙。挑挑拣拣,竟没一件想穿的。
有想穿的才奇怪,这一衣柜的衣物,没有一套是适合他这个男人穿的。
最终一抹红色映入眼帘,回想起梦里那道红色的身影。安启之竟鬼使神差的将那身红色华服拿了出来。
“也难怪他会穿红色。”
大概白尘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红色,才会天天穿着红色的衣袍。
只是想让看惯了素色衣裙的皇叔,眼前一亮罢了。
身后的小宫女在听到安启之的话后,抖得更厉害了。
像是知道了什么足以致死的秘密。
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要不是还要跪伏着,她都要摊在地上了。
安启之回身,语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动活泼。面上挂起笑,冲着小宫女问道:“你看这件适合我吗?”
小宫女还没抬头,就连连应是。
搞得原本心情好了些的安启之,瞬间失了兴致。
“快点清理完,下去吧。”不耐的打发人走,安启之又回身披上了红衣。
在小宫女即将合上房门时,淡淡抛下一句:“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吧。”
宫女被吓成什么样安启之一点也不关心。
整理好华服,就走到了铜镜前。
原以为会像白尘那般惊艳的,不想看到的,确是被红衣趁的更没气色的自己。
自己的五官都比较小巧,没有什么记忆点。
再加上因为长期服毒,唇也不像白尘那般不点而朱,反倒有些发紫发暗。
穿素色衣衫,还有些弱柳扶风,病态的美。
穿上这大红,不仅是没气色,都有了些憔悴的味道了。
之前天真烂漫的时候,还能中和掉点。还不觉得有多憔悴。
现在面无表情的自己,看着竟没了半点生气。
安启之倒也不想脱,就这么穿了出去。
清瑶已经和安燃汇报完了消息,此时又重新候在了安启之的寝殿外。
余光瞥见一抹红的时候,还有些怔愣。
“陛下?”
安启之露出个比平日看着更脆弱的微笑,轻轻“嗯?”了声。
清瑶竟有些被噎住。不知自己方才为何突然出声唤住对方。
在对方温柔的注视中,还是问了出来:“陛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安启之撇撇嘴,像是嗔怪清瑶抓错重点:“我还以为你要夸我衣服好看呢,哼!”
背着手朝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有些惊讶又奇怪的看着清瑶。
等清瑶都被看的不自在了,才道:“清瑶,你今天怎么突然和我说话了?”
颠颠的跑到对方面前,有些羞涩,又佯装气恼道:“我还以为你一直不和我说话是讨厌我呢。哼!”
说着,拉起她的手,一边朝御花园方向跑,一边开心的和对方诉说自己早就想和她一起玩了。今天他们就去折梅花,他要和清瑶学做花饼。
说道花饼,清瑶竟心下一揪。
在安启之很小的时候,摄政王第一次毒|药剂量下多。就是在她亲自做给安启之的花饼中。
当时小皇子被摄政王故意误导,将下毒人指向自己。
那时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当真是伤心极了的。
虽目光中没有厌恶,但也狠狠的击中了她的心。
明明毒|药不是她下的。
也在那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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