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们只能任由头发吹散,哪怕头巾飞入水中,他们也都只伏在船板上,随船只一道,按照大河上波涛的节奏,一起一伏。
提洛斯没有发现任何异状,顿时冷哼一声,由王室卫队护卫,赶回法老的王庭。
王庭里,提洛斯终于再没有为那座金合欢花庭院驻足——事已至此,沉湎于过去再无任何意义。
但是那座空空荡荡的庭院附近,有王庭侍女在为第一王妃艾丽希祈福。
因此点燃了艾丽希最喜欢的熏香——那是一种用花草精油特制的熏香,与埃及人常用在香膏里的厚重香料完全不同。
在被熏香气息侵染的那一刻提洛斯突然呆滞当场。
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在孟菲斯码头,他从王船上下来的时候,河上充满水汽和淡淡鱼腥味的风中,有一种浅淡的、独特的清新香气。
但直到此时此刻,提洛斯才将那种曾经触动他心弦的香气和金色灿烂的柔软长发,写满好奇与自尊的碧绿色双眼联系起来。
提洛斯立即转身,飞快向身边侍从询问某名女犯的关押情况——
此刻他心中痛苦不已:萨卡拉之行,他不仅在难以释怀的旧人面前丢掉了属于法老王的尊严,或许还与一枚能将他从此拯救的稀世珍宝擦肩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