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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宠妃到法老[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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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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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救赎之光的外族少女碧欧拉已经悄悄逃离他的王庭。

    情急之下,提洛斯会不顾一切地追去,留下完全空虚的下埃及都城孟菲斯。

    她正好回去,好好端详一下这座下埃及最重要的政治与经济重镇。

    于是艾丽希离开王船,开始下令安排回孟菲斯的事宜。森穆特坐在船板上,听见这个女人用相当愉快的声音问:“各位,你们的四则混合运算学习得怎么样了?”

    西奈半岛,玛哈拉,埃及军队驻扎的营地。

    这座营地修筑在荒漠中的一座绿洲附近,有几道溪流从绿洲里欢快地涌出,待到营地附近便完全渗入地下的含水层。

    因此营地附近看似干燥没有水源,往地下凿井却是一凿一个准,有充分的清水可以供给军需。

    绿洲之外则完全是一副沙漠景致,放眼望去,到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再远处,是几乎同样沙土色的荒凉山块。

    随处可见用亚麻布和苇草席搭起的简易营帐。身穿腰衣,披着胸甲的哨兵们扛着长矛,背着箭袋在营地周围负责守御。

    此地距离红海沿岸不远,与下埃及广袤而肥沃的三角洲隔海遥遥相望。驻扎此地的埃及士兵能够从红海西岸获得源源不断的补给。

    另有一群专门负责外出打猎的士兵刚刚满载而归,正将猎到的羚羊、角马和野猪从骆驼和马匹背上甩下来。

    随着一件件猎物落地,营地里到处是欢呼声,人人都知道今晚又将是好一顿大快朵颐了。

    通往红海岸边道路的道路上此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将营地里欢乐的情绪冲淡不少。

    人们看着远处来人的服色,纷纷交头接耳,小声猜测。

    “看样子是孟菲斯来的信使。”

    “王是下决心要与赫梯人开战了吗?”

    马匹奔到营地跟前,马背上的骑手翻身下马,一步未停,直接一路小跑着冲进营帐,将喘着粗气的马匹丢下给马夫照料。

    “大将军,大将军……大神官大人的急信。”

    营帐之间幕布一道一道揭开,指引信使前往大将军的营帐。

    在最后一道幕布拉开之前,一个声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周围顿时完全安静,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信使马上收住了脚步,甚至拼命尝试平息呼吸,免得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搅扰了这里的宁静。

    大约停了十次心跳的时间,帘幕内终于传出一个声音:“是老头子的信?”

    可怜的信使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没这胆子称呼权倾一时的大神官大人为老头子。

    “送进来看看吧!”帐内的人笑着说。

    信使心头一松。

    谁知却不是叫他把信送进来,立即有两名卫士上前。一人看住了信使,另一人接过信件,撩起帘幕,走进帐篷。

    帐内一个黑发黑眼睛的年轻人,十分懒散地倚在一张铺着兽皮的高背椅上,身体歪向一只木质矮几,胳膊肘支在矮几上,双脚则高高地跷着,鞋底冲着来人。

    他的打扮十分粗犷随意,只穿着皮制的衣物,双肩之中,只有左肩披挂着肩甲,右肩与上半身完全袒露。

    他的黑发被一枚镶嵌有鹰头的黄金压发整整齐齐地压着,发尾自然垂落于他的双肩与后背。

    年轻人的五官生得鲜明而俊美,微微扬起的嘴角则为他增添了几分玩世不恭。

    如果不是在这只有驻军的荒漠,而是在草原、村庄、大都市里,这年轻人注定收获无数青睐的眼神与芳心。

    他的眉骨稍高,两道长眉浓郁,有力地弓在漆黑的双眼之上,再加上眼神狂放不羁,为他那副过分俊秀的五官增添了一股狠劲儿。

    只不过那对薄薄的嘴唇,时刻用力抿着,既像是要表达不屑,又像是受了伤害之后不愿倾诉,宁愿独自默默忍受的样子。

    信使常年在孟菲斯,不止一次见过艾丽希王妃,自然认得这位和当今第一王妃眉眼肖似的年轻人,是王妃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驻守王国东面门户的大将军索兰。

    索兰素有一个狂将军的绰号。据说这是因为他自从接任将军一职,曾率领边境军大小不下百战,未尝经过一败。

    大将军在战场上向来身先士卒,所向披靡,从不后退半步——因此他有这资格狂。

    可若不是送信,信使也不会知道他竟然这么狂。

    年轻人伸手接过了送来的信件,将上面同样用莎草纸制成的封皮拆开,一面拆一面埋怨:“死老头,没事又送这莎草纸信件,不是告诉他让派人送口信就行了吗?费什么事!”

    信使顿时觉得心惊肉跳,每一个字听入耳,似乎在减少他对大神官大人的无比忠诚与敬仰:“死……死老头?”

    索兰懒洋洋地接过信件,随手从身边的皮袋里取出一枚雕饰有鹰头的护身符,默默催动咒语,那枚护身符向外释放出光亮,索兰则半闭着眼,开始感受这份远道而来的信件。

    这是一种贵族们阅读信件的方式,信使曾经见过——对于不常阅读文字的贵族们而言,护身符与咒语是必须品,否则就算身份再尊贵,也无法看懂纸莎草信件上的文字。

    因此用书信传递极其安全,不像传口信可能会泄露消息或是由送信人将意思扭曲。

    但是绝大部分贵族们都极度珍视这种能力。因此这世上也只有索兰一个人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批评大神官,说他费事、多此一举。

    信使心中默默地替大神官解释:用这种方式送信。无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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