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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联姻对象后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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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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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昱臣抱他去洗澡,把他抱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仔仔细细帮没有力气的他洗澡。

    祝昱臣将手上包好不久的纱布拆掉,半蹲在浴缸旁边,挽起袖口露出布满抓伤痕迹精瘦的手臂,挤出沐浴露在手心里打转。

    余白觉得这一幕格外性:感,他脸色“腾”地红了,别过脸去看浴室的墙壁上挂着的水汽蒸腾后凝结的水珠。

    祝昱臣捉住他的脸强迫他扭过头来,促狭地笑了。

    “害羞什么?昨晚不是挺大胆的?”

    “我……”余白一时间哽住。

    他昨晚之所以那么做,一是因为被打了鬼迷心窍,二当然是因为纪子濯的出现刺激了他。

    他这段时间思来想去,按照这些蛛丝马迹和纪子濯对他的莫名的敌意来看,纪子濯和祝昱臣能是什么关系?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就是年少欢喜的白月光。

    可余白这辈子就喜欢过祝昱臣这么一个人,不管纪子濯是什么身份,对他来说都太不公平了。

    想着想着,他竟气红了眼。

    祝昱臣却又笑了一声,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道:“又要哭,怎么这么任性。”

    “我本来就这么任性,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余白有些气急了,“啪——”一声拍掉祝昱臣的手。

    祝昱臣手上的伤本就因为沾了水有些疼,被拍了一下更疼了,但他只是轻嘶了一声。

    见余白眼眶越来越红,他怔了怔,不明白又怎么惹到了这位小少爷。

    余白则是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后,眼泪就开始决堤般开始往下掉,他把腿从水里曲起来抱住,开始细数和祝昱臣之间的往事。

    他有些哽咽地说:“对啊,我怎么这么任性啊……我任性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任性地住进你家,任性地强迫你和我接吻,任性地和你上了床,你不是早说过不喜欢麻烦吗,我这么任性地闯入你平静的生活,你是不是讨厌死我了?”

    余白每说一句,祝昱臣的拳头就握紧一分,手上开始慢慢愈合的新痂都崩开了许多。

    他气得想笑,废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没有低头赌上余白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嘴唇。

    祝昱臣咬紧了后牙槽,说:“我不会和讨厌的人接吻,更不会和讨厌的人上/床。”

    “哦,那就是不讨厌呗。”余白再次别过脸去,脑袋昏沉沉的,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如果再清醒一下,应该就知道自己只是想问祝昱臣一句“你喜不喜欢我”,而不是突然无缘无故地争吵起来。

    余白身量小,蜷缩在浴缸里,更是小小的一团,他转过身,只留给祝昱臣一个湿漉漉的后脑勺。

    祝昱臣自我平复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地轻喘一口气,伸手试了试水温。

    “水要凉了,起来吧。”他道。

    余白不为所动,祝昱臣从地上站起来,弯腰去抱他。

    余白这才转过来,满脸是泪,突然十分认真地看着祝昱臣的眼睛,问他:“你有喜欢过人吗?”

    祝昱臣深深看着他,犹豫片刻,吐出一个字:“有。”

    余白闻言心底一沉,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他问的是“喜欢过”吗,祝昱臣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过去时态。

    如果真的有,那么那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纪子濯了。

    太过分了,余白咬住嘴唇。

    他就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这一点都不公平。

    祝昱臣伸手捏住余白的脸,迫使余白吐出下意识咬住嘴唇,然后反问:“你呢?”

    余白他没想到祝昱臣这样的人也会像追究这件事,他怔神片刻后,不甘示弱地扬了扬脖子:“当然有了。”

    “是谁?”

    祝昱臣目光一暗,抱着余白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眯起眼睛,追问,“是周向晨?”

    听见周向晨的名字,余白的心头更酸了。

    为什么他会第一个猜周向晨?因为周向晨是他的中学同学,而纪子濯也是祝昱臣的中学同学,所以因为自己的初恋发生在最美好的学生时代,自然而然也会联想到别人的学生时代是不是也同样有一个心尖上的白月光吧。

    可是余白没有,他从小到大都是个被惯坏的傻逼,天天在学校顶撞老师、挑衅同学,上课睡觉、下课写检讨,没人喜欢他这个矜娇的公子哥,更别说发生一段你陪我散步聊天,我陪你打篮球写作业的甜蜜初恋了。

    “不记得了,我喜欢过好多人!”余白酸溜溜地嚷了一句,“周向晨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谁知道呢。”

    “是吗?”

    祝昱臣的声音有些冷,抱着余白走出浴室,然后把余白扔到床上,不由分说地低头问住那张不饶人的嘴。

    直到亲得余白喘不过气,祝昱臣才放开他,磨砂着他的耳垂,意味不明地夸了他一句:“余白,你可真厉害。”

    说罢,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给余白扔过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躺在床上的余白被衣服砸得有些发懵,怎么祝昱臣生气了?

    他气愤地转过身,把头埋进被子里。

    至于纪子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非要自己弄清楚,不然他这屁/股就白痛了。

    第二天是工作日,祝昱臣竟然没出门工作,而是待在家里办公。

    余白猜测应该是他手受伤了的原因,可是祝昱臣不出门也不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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