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计划第四步顺利完成,即使转手卖给n市也无伤大雅,这只是中间一环而已,又不是最终成品,对于外人来说有了核心记录充其量提高一下起点,后面还是得凭本事,宋易迟自信短期内不会有人超过。
是时候将外出计划提上日程,明天向李教授申请假期,顺便带舒寒一起在外面找家有设备的医院彻底检查检查,他吃不准强化剂究竟对人体影响到什么程度,没有明确结果总不放心。
宋易迟一边做着详细规划,一边在空间翻找,凑出一套衣服,从内到外都包括了,又拆封几样新的洗漱用具拿到浴室,省略敲门直接推开进去,东西全部放到洗漱台上:“给你放台子上了啊。”
帘子后舒寒正站在花洒下冲洗满头泡沫,耳边尽是着哗啦啦的水声,猛然冒出个人说话,他一抬头不留神泡沫冲进了眼睛,顿时一阵火辣酸痛,赶紧洗把脸闷声应了。
宋易迟坏心骤起想逗逗他,看自己去拉帘子会收获什么样儿的有趣表情,随即猛地想起自己忙来忙去,从没跟宋母提过和舒寒在一起的事!
这显然比恶作剧更为重要,他必须在人出来前搞定母亲。
宋易迟遗憾的咂咂嘴,放弃了计划,退出前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可惜防水绸的帘子既不透明也不透光,除了上面可爱的小碎花,其他啥也看不见,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掉头离开,带上门。
舒寒支楞着耳朵,听到关门声,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急促的心跳平缓下来,说不清究竟期待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紧张什么,以前宿舍澡堂子连隔断都没有,几十个人一起也没觉得怎么样。
他迅速洗完穿好衣服,前前后后磨蹭半天,甚至用旧衣服把地板上的水都擦干净了,还是鸵鸟的不想出去……
另一边宋易迟生怕宋母听了舒寒的事吓得切手指,刻意选在炒菜时坦白,结果“哐啷”一声,铲子掉地上了,宋母指着儿子一个字说不出来。宋易迟很有眼色的捡起铲子冲干净递还给她:“妈?”
“你你,你这个臭小子,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跟我说!”宋母一巴掌掴打在儿子背上,责怪道。
全球推行婚姻平等合法化有好几百年了,她并非老古董,不对此报有偏见,平常催归催,自家儿子一向有主见,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只有他拍板才能算数。
宋母是个明白人,知道终身大事说到底还是子女自己的事情,跟父母没有太大关系,她不像有些人那样会打着为子女着想的旗号,亲自操刀管这管那,她只希望宋易迟找个喜欢的,能够相互扶持的贴心人。
“我不是忙忘了么,诶锅要糊了,快炒。”宋易迟推着宋母去炒菜,宋母斜他一眼,加大火,愣是把一道浇汁的菜变成爆炒,完事关火装盘,歪头看看浴室还没动静,回来继续数落儿子,“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把话说清楚。”
“还能怎么打算,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您儿子喜欢舒寒,想在一起。”宋易迟又把话重复了一边,语气坚定不移。
“想好了?”宋母再次向他确认,她不反对不代表不知道情况,以前还是有不少人对这种事持反对意见的,她不希望自家儿子脑子一热扎进去追人,结果反倒伤了自己。
“想好了。”宋易迟笃定的回答,这是他第一次想认真对待一个人,想看遍他各种有意思的表情,不愿错过在他身边的每分每秒,再说现在都末世了,吃不饱穿不暖的大有人在,谁还有心思管这些。
“人家答应你了吗?”宋母转而想到个关键问题,另一个当事人是同样打定主意要跟儿子携手走下去吗?
呃……宋易迟禁不住给宋母问得卡壳,仔细想了想发现……
擦,舒寒还真没明确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