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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白月光她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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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误会解除5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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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喝的,那天晚上他们几个都喝高了,喝迷糊了。第二天便有人在山下见到了俺家男人的尸体,还有一个张三也跌死了,都是喝醉不小心摔下去的,我们这儿山多,坡儿高,且半夜没有路灯,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清楚。”

    妇人的话引起了沈蜜和傅昀州的神思。

    那妇人犹自悲叹着,埋怨着,“唉,平日管着不让他喝酒,可他偏偏不听,活生生把命丢了!”

    妇人像是越说越气,骂骂咧咧的,眼睛却是红的。

    傅昀州:“在谁家喝的酒?”

    妇人想也没想就道:“那天晚上在村西刘麻子家喝的,五个人,一夜里就死了两,说来也瘆人,那刘麻子隔几天也吃错东西病死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

    傅昀州又问:“还有两个人名叫什么,住在哪儿?”

    没想到他会一个劲儿追问这些,妇人察觉不对劲,狐疑地瞧了他一眼,但还是全部说了出来。

    “一个是村头的老刘头,还有个是里正的儿子勤哥。”

    傅云舟垂眸记下这两个人的信息,与此同时,那妇人正好也帮两人办好了事。

    她乐呵呵的同两人道别,“两位贵人,秋末收丝还来我家啊!”

    傅昀州淡声应下,“好。”

    沈蜜亦点了点头,临走塞给了她一只翠玉镯子,“这镯子就当定金了。”

    那妇人眼睛亮了,伸出枯瘦干黄的手接了过去,感动地眼泛泪光。

    “娘子,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谢谢。”

    她眼下是很需要钱的,所以也没有推脱,就收了进去。

    沈蜜冲她莞尔一笑,“大姐,客气什么,你家的丝好,我也是为了预先订下,以防被别人收走。”

    沈蜜笑时,朱唇弯弯,眉眼含水,就连她身后的山花都失了颜色。

    妇人跪下磕了个头,“娘子貌若天仙,又有菩萨心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收完丝后,两人回到了马车上,车夫开始驾车离开村子。

    傅昀州与她坐在一侧,问她:

    “那镯子我见你带我几次,应当是喜欢的,如何愿意送人了?”

    沈蜜垂睫想了想,发出一声感慨:“大概是应了屈大夫那句,哀民生之多艰。若不是出来走走,我是真没法想象出这些的。”

    傅昀州正色:“这天底下比这情形还困苦数不胜数,吏治腐败,鱼肉百姓,民生凋敝久矣。”

    沈蜜有些伤怀地低下了头,“原是如此。”

    两人坐着马路一路驶在乡道上,突然间,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人群声。

    傅昀州和沈蜜撩开帘子一看,远处的田埂上,村民们三三两两聚集成堆,对着人群中间指指点点,吵闹声沸反盈天。

    “停车。”

    见着如此情景,傅昀州叫停了马车,他拉着沈蜜下了马车,朝田埂上走去,村民们自动围成个圈,在听里面人讲话,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走进。

    人多纷杂,场面混乱。

    傅昀州怕沈蜜走丢,下意识地牵住她的手,立在挨挨挤挤的人群间,往人群中看去。

    喧闹杂乱的人群中。

    沈蜜的心思全在看热闹上,没想到拒绝,由他牵着。

    两人定睛看去、

    人群中间的空地上,一年轻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推在中间,嘴里堵着布条,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被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压着。

    一个里正模样的老者在那儿振振有词:“先前乡里不少田地被人抢去,莫名其妙改了主,大伙儿不是一直同老夫要个说法吗?”

    “今日,老夫就把说法给你们,我同乡绅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几年变着法子,买通官爷侵占你们私田的,就是贺史此人,你们别看他是个秀才,可他好赌成性,如今已把你们的田地都输给了别人,要不回来了。”

    人群一片哗然,他走到被绑着的男子身后,用力推了一把。

    “今日把人留给你们,你们自己同他要说法吧。”

    “老夫走了,不替你们收拾着烂摊子了,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能解气就行。”

    说罢,他当真带着那几个粗莽汉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那年轻的男子被村民当成俎下鱼肉。

    那男子着锦衣,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农民,倒像是乡绅一类的,他此刻孱弱地颤抖着身子,面白如纸,像是一棵危险地随时会倒的枯木。

    那乡民们找到了发泄口,其中一个头头撸起袖子走上前来,拔下他口中的布条,愤怒之下当重扇了他个大嘴巴子,吐了口唾沫道:“好你个贺秀才,平日倒是人模狗样的,说话都是文绉绉的,却没想到肚子里尽是黑的,说,我们的田地什么时候还?”

    贺史被那狠狠的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百口莫辩,“乡亲们啊,我哪来的田地还你们,我也是被人冤枉的。”

    村民却道:“我看你分明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里正方才可说了,今日你的命就算是交代在这儿,他也不会管。”

    贺史百口莫辩,满脸都是冷汗,“可我真的没有霸占你们的田地,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村民却不依不饶,“你若再不说归还之期,那我们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声讨之声不断,群情激奋间,一些农民竟脑子一热,举起了手中明晃晃的割稻镰刀和种地锄头,一步步逼向贺史。

    贺史几乎吓得尿了裤子,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引颈就死。

    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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